人啊。

    可偏偏，他却没办法告诉她。

    至少现在还不行。

    「好啦！」

    魏如希打了个呵欠。

    「时间不早了，我要去睡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章家佑看了一时间。「晚安，希希。」

    「晚安，a！」

    她正准备挂电话，却忽然又想起什么。

    「啊，对了！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刚刚说的约定，我答应了喔。」

    章家佑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你也要答应我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？」

    魏如希的语气忽然认真：「等我们真的见面的时候，你不可以再有事瞒着我。」

    章家佑的呼微微一滞。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既然都决定见面了，就好好认识真正的彼此嘛。」她笑了笑。「我不想到了那一天，还要一直猜你的事。」

    章家佑安静了许久。

    最后，才低声回答。

    「……好。」

    「我答应妳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说定了！」

    魏如希满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「这次真的晚安！」

    「晚安。」

    通话终于结束。

    书房重新安静来。

    章家佑放手机，却没有立刻起。

    他看着桌上那份尚未整理完的文件，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工作的心思。

    今晚，他原本只是想知魏如希对昨天那场约会的想。

    没想到最后，竟然替自己订了一个无法再逃避的期限。

    当那顿庆祝往成功的饭局到来时，他必须坦白。

    不只是a的分。

    还包括他早已认希希，以及那个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的读心能力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章家佑忍不住苦笑。

    「……这真的麻烦了。」

    他一直以为，自己比魏如希更清楚两人的关係。

    毕竟他知她喜谁。

    知她在意什么。

    甚至连她不敢说的幻想，都能提前听见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，他却发现自己本没有办法预测一件事。

    当魏如希知真相时，她究竟会怎么看待这五年？

    那些夜里毫无保留的倾诉。

    那些只有a知的秘密。

    还有这段时间，她努力鼓起勇气追求章家佑的过程。

    如果她知，自己以为分别付给两个男人的信任，其实一直落在同一个人手里……

    她会觉得幸福吗？还是会觉得，自己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？

    章家佑慢慢闭上睛。

    他不敢确定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，他重新拿起手机。

    萤幕上，是a与希希的通话纪录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，忽然想起她刚才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「我是真的很信任你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