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剩烛火轻微的响动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让她继续说那些自我贬低的话，只是用手掌一顺着她的背，把她所有的颤抖都揽自己的温度里。

    袁圆沉默了片刻，终于极轻地开，声音细得发颤：

    “之谦……你了。”

    袁圆眶红了。她本以为他会接受，甚至会像从前那样把她去。却没想到，他连她“用脏回报”的提议都轻轻推开。

    “圆圆，你的不脏。从来都不脏。是我没有保护好你，才让你受那些委屈。你不必用这方式回报我。”

    陈大哈那些年的影瞬间涌上来，让她本能地想退。可唐之谦只是抱着她，并没有一步的动作。他在忍。她能觉到他呼的沉重，也能觉到他如何努力把自己的望去。

    唐之谦的微微一僵，随即想要松开她，声音有些哑：“无妨。我自己会理。你别担心。”

她不知所措的羞耻，与一几乎不敢确认的安心。而唐之谦把脸埋在她发间，用力闭了闭，把所有的望、怒意与心疼都死死心底。

    她受过的苦已经够多了。在她真正不怕之前，他什么都不能要。

    “我拒绝，是因为心疼你，不是因为嫌弃你。你要是再这样说自己脏，我反倒要生气了。难受也比看你怕、看你把自己踩在脚底要好。等你准备好了，我们再慢慢来。在那之前，我自己会解决。你只需要待在我边就好。”

    可他愿意等。

    自卑像冰一样瞬间浇透她。

    唐之谦听了她话里的自我折磨，心像被针扎。他轻轻哼了一声，像是苦笑，又像是叹息，把她的脸从自己轻轻抬起来，迫她看着自己：

    说完这句，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。不是因为，而是因为羞耻与固的自卑。在她心里，自己早已是被玩剩的、被脏的人，不再被他珍视。她提献，其实是在用最卑微的方式确认：他还愿不愿意碰她这已经污秽的。

    “我想要你，是真的。可我更想等你真正不怕的那一天。现在这样勉自己，会更难受。我可以忍。你不必勉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哑了：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把她抱得更了些，抵着她的发。半晌，他才低声、一字一句地说：

    “成天冲冷，对不好。”她低着，耳尖红得厉害，却还是继续说了去，“我……我还是有些怕。可我也不想你一直忍着难受。”

    而这一天，或许还很远。

    “可是你……一直忍着，会很难受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却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不堪，“是不是……其实你还是觉得脏？所以才不要？”

    袁圆把脸重新埋回他，泪无声地浸了他的衣襟。她仍旧觉得自己脏，仍旧走不那些影，甚至在他温柔的拒绝里读了更的自卑。可与此同时，她也第一次清楚受到——他要的不是她的“回报”，而是她真正愿意、真正不怕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如果你不嫌弃我脏的话……我可以用它来帮你。算是……回报你这些日的照顾。我知自己已经不净了，尖被他过、磨过，前后都被用过……如果你觉得恶心，就当我没说。可如果……如果你还能勉接受，我就当把这脏最后一用，留给你。”

    袁圆靠在他怀里，气息还有些不稳。方才被他着的仍留在尖上，羞耻与一奇异的安心织在一起。她低着，却忽然察觉到他的变化——隔着衣料，那的清晰地抵着她。

    他是嫌弃了。一定是嫌弃了。他嘴上说不脏，可真正到了要碰的时候，还是拒绝了。他宁愿自己忍着、宁愿去冲冷，也不愿意要她这被陈大哈用烂的。她觉得自己连“回报”的资格都被否定了，泪瞬间涌得更凶。

    她的几不可察地绷了一。

    而她，却还要很久才能真正相信，他的拒绝里没有嫌弃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绞着自己的衣角，声音越来越低，带着明显的自我厌弃：

    唐之谦听完，呼明显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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