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帕已掀，我的衣裳一件件被解开时

    他在看我。

    烛光好亮，我什么都藏不住。尖被凉意激得立起来，我自己都觉得羞……却又不敢用手去挡。挡，就面；挡面，又完全给他看。我该怎么办？

    可我也在看他。

    他生得实在太好看了。眉如远山，目若寒星，肤清朗，连烛光落在他脸上都像替他镀了一层金。我从前只敢偷偷看他的侧脸、他的手、他教我写字时低垂的眉，今夜他离我这样近，近到呼都在一起，我才真正看清——他不只是救我的公，是俊秀得让人心发的人。

    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。

    外袍、中衣，一件件褪。肩线净，膛结实却不笨，肌肤比我想象的更白，在烛光泛着温的光。腰腹实，线条分明，再往……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一。那已经完全，而，端甚至渗一透明的，亮得刺。

    我又慕，又害羞。

    慕的是他整个人都生得这样好，连都净、有力，像画里走来的少年郎；害羞的是我竟敢这样看他，看他的膛、他的腰、他的……那里。可我心里清楚，我是喜的。喜他的脸，喜他靠近时的气息，也喜他此刻完全展在我前的。它让我怕，却也让我生一奇异的、的安心——原来他也会为我变成这样。

    他救过我。

    在山坳里，那些人着我、撕我的衣服、我的……若不是他，我早就脏透了，也许已经死了。他不嫌我被看过、被过，还骗了父母，把我娶门，给了我正妻的名分。

    所以今晚，我该给。

    他的手好，解我肚兜的时候指尖过我的后颈，我整个人都在颤。他住我的尖，绕着那一打转，又麻又羞。我推他，却推不动，手最后只能地搭在他赤的肩上，到他肤的温度，心里又是一。

    （他时）

    好痛——

    比想象中还要痛。像被撕开，又又胀，泪一就来了。他停在里面，吻我的泪，说我的小乖乖，忍一，待会就不疼了。我能觉到他的完全覆上来，膛贴着我的，心又重又快。

    我听他的。

    再忍一忍。

    血在往外，我觉得到。这是给他的，我的之只给他。那些地痞没能要走的，今晚都给他了。他的这样好看，这样净，而我把唯一的一次给了他——这样，我就真正是他的人了，对吗？

    他动起来，又慢又。痛里渐渐渗一奇怪的、发的觉。我把脸埋他肩窝，闻到他肤上淡淡的气息，不敢声，怕一声就显得我太浪。可却不听话，自己在绞他、在抖。我的手无意识地扶上他的背，到他绷的肌，又慕，又羞得想缩回去。

    之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