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陆止是被的异样觉叫醒的。

    有什么温的东西正贴着他的后颈，一一地舐。那太过清晰，让他猛地睁，想翻，却发现手腕被柔的束缚带固定在床。束缚带的材质是特制的，既不会勒伤肤，又足够结实。

    沈砚趴在他上，发有些，睛却亮得惊人。晨光从窗帘隙里透来，落在年轻人的侧脸上，让那双睛显得更加邃。

    “哥哥醒了。”他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，却异常愉悦，“昨晚你睡得不太安稳，一直在皱眉。是在想怎么逃走吗？还是在想，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
    陆止的声音冷得像冰：“立刻把我解开。沈砚，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违法。如果我报警——”

    “报不了。”沈砚俯，嘴贴着他的耳廓，呼温，“手机信号被屏蔽，座机线被我剪了，门锁换了芯。哥哥，这间房现在是我的领地。而你，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顺着陆止的睡衣摆探去，掌心贴着腰侧的肤，缓慢地向上。陆止的肌瞬间绷，试图用把人踹开，却被沈砚用膝盖死死压住。年轻人的力量大得惊人，像是这几年一直在刻意锻炼。

    “放松。”沈砚低声说，手指已经碰到了前的一，“哥哥的好。才刚碰到这里，就了。你看，已经立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陆止咬牙关，拒绝发任何声音。可沈砚的手指却准地找到了那两，用指腹轻轻碾过，再用力一掐。电般的刺激从炸开，陆止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。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——被一个他视为弟弟的人，用近乎的方式碰自己的。

    沈砚笑了，笑声很轻：“果然。哥哥平时那么冷静，却这么诚实。十六岁那年你给我盖被的时候，我第一次了。从那以后，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的手，想着你的声音，想着有一天能把你压在。”

    他低，隔着睡衣咬住其中一，用牙齿轻轻碾磨，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向，解开陆止的睡。当温的掌心包裹住已经半的时，陆止终于忍不住低骂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沈砚……你敢……！”

    “我敢。”沈砚抬起，看着他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。他的掌心燥而有力，上的节奏不快，却每一次都故意过端最的地方。透明的很快渗了来，被他用拇指抹开，涂得到都是。

    “哥哥这里已经了。”沈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，“才第一次碰，就成这样了。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
    陆止闭上睛，拒绝看他。可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。当沈砚突然加快速度，并用指腹用力压端的时，他终于忍不住低声。那被准刺激的快太过陌生，也太过烈。

    “哈啊……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停。”沈砚俯，嘴贴着他的嘴角，“哥哥，看着我。我想看你为我来的样。我想看冷静的陆律师，被自己的弟弟到的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