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那里……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这里吗？”他的声音带着探究的兴奋，“哥哥的里面好，夹得我好。原来你的在这里。以后我会经常碰到它。”

    “慢不了。”沈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息，“哥哥夹得太了。我忍了七年，现在忍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他开始动。一开始是缓慢的，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再重新。陆止被得不断往上挪，又被拉回来。快与被填满的饱胀织在一起，让他几乎无法思考。年轻人的尺寸太大，每一次都带来清晰的。

    “会去的。”沈砚俯，吻了吻他的角，“哥哥，忍一。我会很慢。”

    “哈啊……慢、慢一……”

    他从床柜拿一瓶，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。冰凉的被挤在手指上，然后探向陆止的后。陆止猛地挣扎起来：“沈砚！你不能！这是犯罪！”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太大了……不去……”

    陆止已经说不完整的句。他只能息，被一次次推向陌生的峰。当沈砚手指，换成自己的抵在时，他终于找回一意识。

    他加快了速度。年轻的爆发力气，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。陆止的手腕在束缚中挣扎，却只能发破碎的。当沈砚故意着那一连续撞击时，他终于失控地叫了声。

    陆止盯着他，剧烈起伏。最终，他缓慢地伸，过沈砚的指尖。咸腥的味在腔里扩散，羞耻几乎要把他淹没。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，尤其是自己来的，而且还是在自己视为弟弟的人面前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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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就是这里。”沈砚咬着他的耳朵，“哥哥，为我再一次。我想看你被我到的样。”

    从未验过的快从炸开，让他瞬间失神。那一被准地刺激，带来的觉既陌生又烈，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。沈砚注意到了，立刻反复压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的过程缓慢而定。陆止觉自己被一撑开，填充到几乎无法呼的程度。等沈砚完全埋来的时候，两个人都了一汗。年轻人的额抵着他的额，呼急促，却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立刻动。

    陆止闭着睛，没有回答。可残留的温度，却诚实地告诉他——有些东西，已经回不去了。而那个偏执的年轻人，已经彻底把角伸了他的生活与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你里面……好舒服。”沈砚的声音沙哑，“比我想象的还要，还要。”

    当第三手指，并弯曲着压到某一时，陆止的腰猛地弹起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记住这个觉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从今以后，你只能被我填满。你的，你的，你的一切，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沈砚的睛暗了去。他手，解开自己的。已经完全起的弹来，尺寸惊人，青盘绕。陆止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上去，结动了一。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，对方已经是个完全成熟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我能。”沈砚用膝盖分开他的，手指已经在，“放松，哥哥。我会很慢。等你适应了，我会让你舒服。”

张过，会很痛。”

    第一手指的时候，陆止的几乎是本能地收缩。异烈而陌生，他咬牙关，额上渗细密的汗。沈砚的动作确实很慢。他一开拓，等到陆止的稍微适应，才加第二手指。让变得顺畅，可扩张的觉依然清晰。

    “害怕了？”沈砚问，声音却带着笑意，“哥哥，这才刚开始。我会很慢，让你一一适应。”

    陆止在连续的刺激再次。这一次来得更猛烈，后剧烈收缩，把沈砚也绞得发低。年轻人没有停，而是继续，把拉得更。等沈砚终于在他的时候，陆止已经彻底了来。温地来，带来一奇异的被占有。

    沈砚没有立刻退。他趴在陆止上，呼急促，却还是抬起，看着他的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