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，手指揪了的床单。

    「不…不该是这样的……」他在心无力地吶喊，对这背离意志、逐渐失控的反应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与自我厌恶。「停…快停啊……」可被慾望浸透的齿间溢的，却是完全相反的、绵绵的哀求：「啊……陛……轻些……那里……不行……嗯啊……」

    这声音听在他自己耳里，都充满了媚意与慾，让他羞耻得浑发，脚趾蜷缩。更可怕的是，他的似乎彻底背叛了他，在那持续的、准的攻城略地中，竟开始细微地、颤抖地、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起来。

    当对方退时，那被行开拓、已然泥泞的会不自觉地绞挽留；当对方时，腰肢会难以察觉地微微沉，以求更的接。

    这不受控制的反应让他到灭般的羞耻与自我厌弃，彷佛灵魂正在被自己污秽的拖向渊，却又无力抑制，甚至在那越来越烈的快衝击，逐渐沉溺。

    「慢些？」夏侯靖捕捉到他声音里愈发明显的变化，语气更加戏谑，动作却越发狠戾沉，「方才不是还倔地不肯睁？如今却知讨饶了？」他非但没有缓和，反而扣住凛夜那条被架在肩上、早已酸无力的的膝窝，将他折得更开，同时捞起他的腰，让结合更加密，得更，次次直捣黄龙，撞击在那上。「告诉朕，你真正要的是什么？是停，还是……」他故意在又一次后，停在最，缓缓碾磨，「……要朕继续？要更多？」

    「我……不知……别问了…求求你…别再问了……」凛夜意识涣散，理智在愈发猛烈的冲刷早已摇摇坠，几近崩塌。他只能遵循着最原始、最诚实的本能，发破碎而无意义的呜咽与。像一叶彻底失去了舵手、断了缆绳的小舟，只能在夏侯靖这片暴君掀起的、越来越汹涌的惊涛骇浪中无助地、彻底地载沉载浮，被抛上令人眩的浪尖，又坠窒息的波谷。他觉自己正在被从燃，那邪火烧毁了他竭力维持的骄傲，试图冰封一切的冷漠，以及他赖以在这中生存的、名为淡然的伪装。

    「不知？」夏侯靖重复着他的话，声音因持久的慾和激烈的运动而更加沙哑低沉，汗从他刀削般的颌滴落，落在凛夜汗的膛上。他锐地察觉到了人儿那愈发确切的变化——那里的緻绞缠变得更加主动而富有节奏，颤抖中带着贪婪的般的引力，彷佛无数张小嘴在啃咬他的慾望。他发一声低沉而充满征服快意的哼笑，如同终于驯服了最珍贵也最桀骜不驯的珍兽的王者。

    他不再言语，而是将全副力投这场漫的、既是惩罚也是探索的征伐中。他变换着节奏，时而九浅一，撩拨得凛夜空虚呜咽；时而连尽没，疾风骤雨，撞得他不断；时而又埋，只是缓缓地、极有耐心地旋转碾磨，受那随之而来的痉挛与绞。

    时间在极致的官衝击失去了意义。龙榻之上，只有激烈的碰撞声、重错的息、以及凛夜越来越无法压抑的、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在迴盪。他早已泪满面，却不知这泪是为疼痛，为屈辱，还是为那越来越无法否认的、所受到的灭愉。他的双早已无力地从夏侯靖肩上落，却又被对方握住脚踝，折向前，这个姿势让他得更，也让凛夜最私密之暴得更彻底，承受的衝击也更加直接猛烈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啊……陛……夏侯靖……！」在又一次被狠狠撞击到那致命时，凛夜终于溃不成军地尖叫声，连名带姓地喊了上男人的名字。那声音里充满了崩溃的、极致的快，再无半分平日的清冷自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