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快将自己淹没，指甲在夏侯靖汗的手臂上划一纵的红痕，断断续续的声混合着撞击的声与两人的息，在空旷的寝殿迴盪不绝。

    夏侯靖的息重得如同濒临极限的困兽，汗从他额角落，滴在凛夜的背上。他将所有压抑的怒火与不安，尽数倾注在最后猛烈而持久的衝刺里。他拥住的人，牙关咬，腰的动作快得几乎现残影，凶狠地捣那早已泥泞不堪、火緻的，彷佛要将彼此彻底为一。

    就在凛夜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快疯、意识即将溃散之际，一烈的痉挛从尾椎窜上，迅速蔓延全。他仰起，咙里发一声泣音般的哀鸣，绷了腰腹，前端在夏侯靖的掌中激烈地搏动，稠的白浊一溅而，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前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他的后也剧烈地收缩绞，像是要挤那作的源，却反而给了对方最极致的压迫与快。

    这致命的缩成了压垮夏侯靖的最后一稻草。他低吼一声，那是属于征服者的、充满占有慾的吼声，随即将自己埋凛夜的最，抵着那痉挛的，猛烈地释放来。的一接一地注凛夜的，那过于炽的充盈让尚在余韵中的凛夜再次颤抖起来，发细弱的气声。

    的余韵中，寝殿只剩两人织的、久久未能平復的重息声。极致的绷过后，是骤然降临的虚脱与静默。夏侯靖没有立刻退，依旧维持着埋的姿势，抱着怀中的，脸埋在凛夜汗的后颈，平復着呼。烛火噼啪一声轻响，映照着龙榻上两密相连、布满汗和慾痕迹的，空气中瀰漫着麝香与事过后的烈气味。

    极致的眩过后，是漫的空白和疲惫。寝殿只剩两人重而混的息声。

    夏侯靖并没有立刻退，而是就着这个姿势，将脸埋凛夜的后颈，贪婪地呼着他上混合了慾和冷香的独特气息。他的手臂依旧环抱着他，彷佛一鬆手，怀中的人就会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激烈的余韵渐渐平息，理智开始回笼。凛夜到浑酸痛不已，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，传来火辣辣的胀痛。然而，比更让他心的，是后这个男人此刻的、与他帝王份截然不同的脆弱。

    夏侯靖就那样静静地抱着他，一动不动。过了许久，久到凛夜以为他睡着了，他才用一极低、极轻，彷佛梦呓般的声音，在凛夜耳边说：

    「有你在，朕便不惧天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，轻飘飘的，却像一惊雷，在凛夜的心中炸开。他猛地睁大了睛，有瞬间的僵。

    这不是话，至少不完全是。这更像是一句誓言，一句孤注一掷的坦白。夏侯靖将他与天并列，甚至将他视为对抗天的勇气来源。这意味着什么？

    意味着他夏侯靖，这个多疑、冷酷的帝王，在经历了宴席上的试探、压抑和愤怒之后，在卸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之后，将心最的弱和依赖，赤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他不再仅仅是将凛夜视为一个用来试探朝臣的工，一个彰显权威的象征。在这一刻，于密相依的温与宁静中，凛夜清晰地意识到，自己或许已经成了这个皇帝心中，一个真正意义上的……依靠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带来的震撼，远比方才激烈的事更加烈。一复杂难言的绪涌上心，有茫然，有悸动，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，甚至……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