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佩？」夏侯靖的终于若有似无地过他的耳廓，引得人一阵细微的战栗，「仅此而已？就没有……半分心疼？抑或……是别的什么念？」他的手掌带着的温度，在那截柔韧的腰肢上缓缓，力恰到好，既带着的舒缓，又充满了慾的暗示。

    「臣……」他张了张，声音涩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，「臣……心疼陛辛劳。」这算是承认了前半分。他微微侧过，试图避开那令人意迷的亲吻，却将更多白皙的颈项暴在对方，彷佛无声的邀请。

    「陛……」凛夜被他得气息微，忍不住轻声，那声音带着一丝难耐的沙哑。他试图抓住那隻作的手，却被夏侯靖反手握住，十指地穿扣。

    这本是标准的谦卑之词，此刻听来却更像是人之间无力的辩白。

    骨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剂，瞬间击溃了凛夜最后的防线。那些夜晚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——激烈的纠缠，炽的息，肌肤相亲时令人战栗的快，以及前这个男人如何在他上烙专属的印记，如何在他耳边一遍遍诉说占有与语。他的先于意识了反应，一阵涌向小腹，呼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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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气息灼，话语如同带着小钩，撩拨着凛夜绷的神经。凛夜到一阵酥麻自耳际蔓延开来，直达四肢百骸，不由自主地放了些，靠在后结实的膛上。他抿了抿，似乎挣扎了片刻，才极轻地吐：「臣……只是在想，陛勤于政务，废寝忘，臣……心中佩。」

    御书房，温度骤升。烛火噼啪作响，映照着椅上密相拥、难分难舍的两人。奏章散落一旁，茶香早已冷却，唯有彼此急促的息与齿缠的暧昧声响，织成这冬夜

。他确实……不自觉地，多次将目光投向了案后之人。

    「……亦思慕陛。」

    夏侯靖低笑，对这个答案似乎满意了些许。他住那近在咫尺的、微微凸起的锁骨，轻轻舐，留一个暧昧的红痕。「还有呢？」他追问，执着地想要听他亲说更多。

    凛夜起初还试图维持一丝清明，但在夏侯靖凶猛而烈的攻势，很快便溃不成军。他生涩而顺从地承接这个吻，甚至开始尝试着回应，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夏侯靖的脖颈，将自己更地送对方怀中。

    这回答依旧带着臣的恭谨，却未能满足夏侯靖。他轻哼一声，显然不信仅此而已。圈在凛夜腰间的手臂收，让两人贴合得更无隙，另一隻手则顺势探他宽鬆的氅衣，隔着一层单薄的常服，抚上他清瘦却柔韧的腰线。

    「你说什么？」夏侯靖的声音因极度惊喜与渴望而绷沙哑，他捧住凛夜的脸，迫使他睁开睛看着自己，「再说一次！凛夜，看着朕，再说一次！」

    面对如此直白的调与追问，凛夜只觉脸上意更甚，彷佛连周遭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。他避无可避，只得垂帘，睫轻颤，低声：「陛天颜，臣……不敢直视。」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夏侯靖的吻便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了来，不再是方才的试探与挑逗，而是带着掠夺一切的势与激动，狠狠地攫取了他的呼。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慾和失而復得的狂喜，彷佛要将他方才的告白连同他整个人一起吞吃腹。

    凛夜被迫迎上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凤眸，那里面有震惊，有狂喜，更有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烈慾。他心剧震，彷佛被那目光伤，却又贪恋那其中的温度。他一气，鼓足毕生勇气，直视着那双睛，清晰地、缓慢地重复：「臣说……臣看着陛时，心中……思慕陛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说啊……」夏侯靖不依不饶，沿着他优的颈侧线条缓缓游移，落细碎而灼的吻，时而用齿尖轻轻啃啮那脆弱的结，受着它在自己动。「朕想听真话。」他的声音已染上重的动彩，沙哑而，「告诉朕，你看着朕时，心里究竟在想什么？是否如同朕此刻想着你一般……想着那些，仅属于你我的……夜晚？」

    「不敢？」夏侯靖重复着这两个字，语气里满是玩味，拇指指腹轻轻挲着他颌细的肌肤，「朕瞧你，看得甚是专注呢。」他俯，温的几乎要贴上那泛着诱人光泽的耳垂，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，「告诉朕，当时……在想什么？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夏侯靖挑眉，指尖顺着他耳廓的廓缓缓，来到线条优的颌，轻轻抬起，迫使他与自己对视，「卿是想说，朕看错了？还是想说，朕这张脸，不值得卿多看几？」他的眸邃如夜，其中动的烛火倒影，彷佛能将人的魂魄去。

    凛夜闭上，受着锁骨传来的与轻微刺痛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他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收，抓住了夏侯靖的衣袍，彷佛溺之人抓住浮木。沉默了片刻，就在夏侯靖以为他不会再回答，准备用更直接的方式供时，他却极轻、极快地吐了几个字：

    声音轻若蚊蚋，几不可闻，却如同惊雷般在夏侯靖耳边炸响。他动作猛地一顿，抬起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怀中之人。凛夜闭着双，睫剧烈颤动，脸上红蔓延，连角都染上了一抹艷，那副隐忍又动的模样，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令人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