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起凛夜的脸，神变得无比认真，「答应朕，以后不许再像这次一样，不顾惜自己的。」

    见他神郑重，凛夜也收起了方才的玩笑心思，他迎着夏侯靖的目光，轻声而郑重地承诺：「我答应你。只是，朝政繁忙，你也要当心自己的，不可再像前些时日那样熬夜批阅奏章。」

    「有皇后在旁亲自监督，朕岂敢不当心？」夏侯靖的脸上又恢復了笑容，他亲昵地蹭了蹭凛夜的鼻尖，「待你再好一些，朕便带你去西山的行小住几日。那儿的温泉最是养人。」

    「当真？」凛夜的睛瞬间微亮。他被拘在这座皇里已经许久，确实有些想念外那自由的空气与不同的景。

    「君无戏言。」夏侯靖极了他这般充满期待的模样，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角，「就你我二人，不理朝政，不见群臣，如何？」

    「那朝中的事务……」

    「有太监国，也该是时候让他好好历练历练了。」

    提及太夏侯晟，凛夜的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。那孩是夏侯靖从宗室旁支中心择选的继承人，年方十岁，聪慧伶俐，温和，与他们二人都十分亲近。

    「说起来，晟儿昨日还来向我问安，说许久未曾听你为他讲授经史，心中很是想念。」

    夏侯靖闻言，却有些吃味地轻哼了一声：「那小鬼，分明是想念你亲手的梅糕了，拿朕当藉。」

    「你连自己孩儿的醋都要吃？」凛夜被他这幼稚的样逗得失笑。

    「自然。」夏侯靖的回答理直气壮，霸得不讲理，「你的心思，你的好，分给旁人半分，朕都不乐意。就算是儿也不行。」

    他说着，忽然一个翻，将凛夜打横抱起，大步星地朝着室的龙床走去：「既然皇后殿神这样好，也该是时候，好好地劳一为你担惊受怕了这么些时日的朕了。」

    「夏侯靖！现在还是白天！」

    「白天正好，正好让皇后仔细看看，朕是如何不知节制的……」

    明黄的纱幔缓缓垂落，掩去了一室的旖旎，只余断断续续的、压抑的息与低，在温的殿久久迴响。

    病癒后的第一次亲密，夏侯靖展现了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耐心。他细细地吻过凛夜上每一寸他肖想已久的肌肤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，虔诚地确认着这个人是真的已经康復，真的重新回到了他的边。

    「可以吗？」在最后的关，他依旧克制着自己那早已沸腾的慾望，额上青隐现，声音沙哑地征求着之人的同意。

    凛夜没有说话，只是主动地伸双臂，环上了他的颈项，然后将他拉向自己。这个动作，便是最好的回答。

    不同于从前任何一次的激烈与疯狂，这次的结合，缓慢而。夏侯靖始终关注着凛夜的反应，不时地在他耳边低语：「疼吗？要不要再慢一些？」

    凛夜只是摇，他将夏侯靖拉得更近，让两人之间再无距离。他在他耳畔，用一几不可闻、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轻声说：「靖，我想要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