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与他们之间独特承诺的、温的白玉凤印。见他醒来，夏侯靖的脸上一抹温柔的笑意，他将那枚冰凉的凤印，轻轻地放在了凛夜温的掌心。

    「怎么又把这个拿来了？」凛夜的声音还带着初醒时的慵懒与沙哑。

    「朕在想，」夏侯靖的指尖轻轻抚过凤印上那緻繁复的纹路，那双邃的凤眸中转着柔和的光，「这枚凤印虽好，但它更多的是权力的象征，见证的是你我共治江山、同掌坤的誓言。但朕还想给你一样东西，一样只关乎风月，不涉及朝政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他说着，从自己的袖中，取一个小巧緻的丝绒锦。他打开锦，从里面倒了一对以韧的红丝绳繫着的玉珠。那玉珠不过指甲盖大小，通莹白，温无瑕，在晨曦的光芒，转着柔和而敛的光泽。

    「这是？」凛夜好奇地拿起其中一颗，他发现那玉珠的中央，竟有一缕天然形成的、如同血丝般的红纹路，宛如在晶莹的冰中，封存了一滴鲜活的血。

    「此乃是南海小国的贡品，名为『心血珠』。」夏侯靖执起凛夜的右手，将其中一颗玉珠，亲手为他繫在了腕间。「传说，这玉珠能知佩之人的心意。若佩此珠的一对恋人两心相许，意真挚，那珠中的血纹便会日渐鲜活，愈发红艷。」

    他说着，将另一颗玉珠也繫在了自己的左腕上：「这对玉珠，远不及凤印贵重，却是朕特意为你寻来的。朕希望，在朝堂之上，你我是并肩的帝后，共掌江山；但在私里，朕只愿与你，如同这对心血珠一般，心心相印，再无隔阂。」

    凛夜低，抚摸着自己腕间那温而带着微凉的玉珠，再抬看看夏侯靖腕上那颗一模一样的。他的心中，涌起了一难以言喻的大动。凤印，是责任，是权力，是他们对天苍生的承诺；而这对小小的玉珠，才是纯粹地、仅仅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意。

    「我很喜。」他主动地偎了夏侯靖的怀中，声音很轻，却无比清晰，「比凤印，更喜。」

    夏侯靖闻言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他地拥着怀中的珍宝，满足地吻了吻他的髮：「待朕理完手积压的政务，我们便去西山。就你我二人，如同寻常的富家夫妻一般，过几日清閒日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凛夜把玩着腕间的玉珠，心中充满了期待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抬起看着夏侯靖，那双清亮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，「既然要如同寻常夫妻，那到了行，陛可否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？」

    「哦？什么要求？」夏侯靖饶有兴致地挑眉。

    「到了那里，你不许再自称为朕，我也不再是你的皇后。」凛夜的中闪烁着期待的光，「就像普通人家的夫君与妻那样称呼彼此，可好？」

    夏侯靖先是微微一怔，随即立刻便会意过来。他溺地伸手指，轻轻刮了一凛夜的鼻尖，凤眸中满是温柔的笑意：「都依你。那……我的娘，现在可否起，陪为夫一同用早膳了？」

    这声「娘」叫得是如此的自然，如此的顺，反倒让提这个建议的凛夜，闹了个大红脸，耳都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三月之后，京郊，西山行。

    温泉池中，氤氲的气蒸腾而上，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之中。两修的影在池中相依。

    凛夜舒服地靠在用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池边，任由那温的、富矿质的泉，舒缓着他周的每一个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