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的份束缚，连许的誓言，都变得格外的真切与动人。

    凛夜转过，在温泉的浮力，轻鬆地投了他的怀中。他在那氤氲的汽之间，抬起，望着他的眸，轻声地、却又无比郑重地回应：「好，夫君。」

    温泉的雾气，朦胧了彼此的视线，却让两颗心，从未如此地贴近。

    远是层峦迭翠的西山，近是心打理过的木扶疏。这里没有堆积如山的奏章，没有心怀鬼胎的朝臣，只有腕间那一对相互辉映的玉珠，见证着他们之间那份早已超越了世俗份的、至死不渝的。

    温泉氤氲的汽，将凛夜那一本就白皙的肌肤，蒸得泛起了一层淡淡的、诱人的粉。几缕被浸的墨髮丝，漉漉地贴在他的颊边，更衬得那张清俊的面容，如同一块被温泉浸了千年的、上好的玉，莹而好。

    夏侯靖看得有些心动，他伸手，温柔地替他将那几缕调的髮拨到耳后，但他的指尖，却眷恋地、不舍地连在他那已经泛起可红的耳廓上。

    「什么……这样看我？」凛夜被他那毫不掩饰的、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意识地便想往裏缩一缩，躲开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夏侯靖低低地笑了起来，他臂一伸，便轻而易举地将那想要逃离的人，重新捞回了自己的怀里，让他地贴着自己。「自家的娘，还不许多看几了？」他的手掌贴在凛夜光的腰际，受着温泉波之那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肌肤，「况且……你现在这副粉的模样，比起平日里那清冷苍白的样，更让人心动。」

    凛夜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他象征地轻捶了他一：「整日裏就没个正经。」但他却没有真的挣扎着离开，反而顺势靠在了他宽阔的前。

    波在两人之间轻轻漾，两颗心血珠不时地在相碰，发细微而清脆的声响，如同人间最动听的私语。

    「说起来，」夏侯靖把玩着他腕间那颗愈发红艷的玉珠，又举起自己的手腕，将两颗珠放在一起对比，「我这颗的颜，似乎不如你那颗来得鲜活。」他故作委屈地轻嘆了一气，「莫非是娘的心，不如为夫的来得真诚？」

    凛夜被他这幼稚的样逗笑了，他抬起手，用指尖轻轻了他的：「胡说些什么？这玉珠分明是一模一样的。」

    他说着，也好奇地仔细比较起来，却惊讶地发现，自己腕间那颗的血纹，确实要比夏侯靖的那颗更鲜艳几分，在温泉的雾气中，宛如活一般，散发着淡淡的红光。

    夏侯靖趁机握住他那隻正在自己的手指，贴到边，轻轻吻了一：「看来，传说不假，这玉珠果真能辨真心。」他目光邃地望凛夜那双清亮的眸中，语气笃定而充满了得意，「我的夜儿，心里装的，满满的都是我。」

    「自恋。」凛夜有些羞赧地别开脸，却掩不住角那抹甜的笑意。温泉的气将他的睫都蒸得漉漉的，眨的时候，像极了蝶翼的轻颤。一滴珠顺着他緻的锁骨落，没了面之那片若隐若现的、引人遐想的风景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