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「言巧语。」

    「字字真心。」夏侯靖郑重，又轻啄他鼻尖，这才坐回自己椅上，却仍未放开握的手。「对了，有样东西给你。」

    他从怀中取一个小巧的锦，解开繫绳，倒一对玉玦。玉质温如脂，雕成梅形状，心一天然嫣红，宛如真正的梅。更奇妙的是，玉玦似是一对，却又能严丝合拼成一朵完整的梅。

    「这是……」凛夜目光被引。

    「西山特产的『梅魄玉』，极罕见，这红心是天然沁。」夏侯靖执起其中一枚，轻轻在凛夜右腕上，那玉玦大小恰好环住腕骨，与心血珠并列，红白相映，煞是好看。「此玉据说能宁心安神，养气肤。另一枚我着。」他将另一枚在自己腕上，然后将两腕并拢，两枚玉玦拼合，果然成一完整梅朵。「瞧，又是一对。」

    凛夜抚摸腕上新玉，手生温，那红心在光转生辉。他心涌起一，低声：「何时准备的？」

    「来西山前便命人寻了，昨日才雕琢完成。」夏侯靖微笑，「喜么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喜。」凛夜难得坦率，抬眸看他，「多谢，夫君。」

    这声「夫君」唤得低柔，带着酒后特有的糯。夏侯靖心一，忍不住又将人拉近，这次吻落在他角。「娘喜，便是这玉的造化。」

    两人正耳鬓厮磨间，亭外忽传来极轻的「嗒」一声。

    凛夜警觉侧目，夏侯靖却笑：「无妨，是积雪压断枯枝。」话虽如此，他还是扬声吩咐：「退至三十步外，非召勿近。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亭外传来恭敬应答，随即脚步声远去。

    亭再度恢復寂静。夏侯靖索将凛夜连人带椅整个转向自己，两人面对面，膝盖相，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睫。「这，再无人打扰了。」

    凛夜失笑：「你这是什么？好似我要被人瞧了去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娘不惧人看。」夏侯靖指尖缠绕他一缕墨髮，在指间把玩，「但为夫私心，只想独占娘这般模样。」他目光描摹着凛夜染霞的脸颊、的、鬆散衣领若隐若现的锁骨，眸渐，「昨夜虽是尽兴，却总觉烛火昏黄，未能细细看够……」

    「青天白日的，又胡闹。」凛夜别开脸，却掩不住耳红透。

    「白日如何？此间唯有天地梅为证，你我夫妻恩，何须避忌？」夏侯靖理直气壮，伸手轻抬他颌，迫他转回视线，「娘方才饮了酒，上可还冷？我摸摸。」

    说着，手已探狐裘，隔着丝袍贴上他腰侧。掌心度透过衣料传来，凛夜轻颤一，却没推开，只低声：「……不冷。你手倒凉。」

    「那娘替我？」夏侯靖得寸尺，索将另一手也贴上他腰际，缓缓挲。那正是昨夜被折腾得最狠的位之一，肌肤犹存记忆，被这般碰，顿时泛起细密酸。凛夜闷哼一声，了半分。

    「疼？」夏侯靖立刻放轻力，改为温柔，劲暗送，舒缓他肌疲乏。

    「……还好。」凛夜闭上，睫轻颤。那确实舒服，温力恰到好，缓解了的酸胀。他不知不觉放鬆来，靠在椅背上，任由夏侯靖伺候。

    夏侯靖仔细他腰侧与后背，目光却连在他脸上，见他眉心渐舒，边甚至泛起一丝餍足般的弧度，心中意满溢。他倾，吻了吻凛夜轻阖的。

    「舒服些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