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疑难？」他期待地看向凛夜，又小心地瞥了父皇。

    夏侯靖看着凛夜，挑眉询问。凛夜微微颔首，对太温和笑：「晟儿好学，是社稷之福。只要殿不嫌弃，我自当尽力。」

    夏侯靖这才开：「既如此，便准你每日申时至宸元殿，向你皇叔请教一个时辰。但需谨记，不可耽误正课，亦不可过于劳烦你皇叔。」

    太大喜，连忙躬：「谢父皇！谢皇叔！儿臣定当谨记，勤勉用功！」

    看着孩雀跃的样，夏侯靖与凛夜相视一笑。廷生活虽有诸多束缚与算计，但这样温馨平凡的时刻，如同寒冷冬日里的，足以藉人心。

    年关愈近，中的气氛在简朴中透着忙碌。这日，务府呈上了新年祭祖与各项典仪的最终方案，以及后份例调整的细目。夏侯靖正在御书房与几位重臣议事，便让直接送到议政殿，请凛夜先过目。

    凛夜细细翻看，对大分安排都无异议，唯独在看到一项关于新年宴上、帝后需接受命妇朝拜的程时，指尖顿了顿。那程上，在他这位摄政亲王的席位旁，另设了一个仅次于龙椅凤座、规格极的座位，标註为摄政亲王特席。这看似尊荣，实则将他置于一个微妙而尴尬的位置——非后非妃，却超然于所有臣工命妇之上。

    他明白这是礼与务府在他与夏侯靖关係日益公开、却又无正式名分的况，绞尽脑想的折中之策。既不违祖制，又试图现帝王对他无与比的信与倚重。

    然而，这并非他想要的。

    凛夜沉默良久，提笔在那程上了批註，然后合上册，对侍立的总太监：「将此册送回务府，告诉他们，特席之设不必。宴之上，本王朝服与百官同列即可。其余事项，陛先前定的简朴章程办。」

    总太监闻言，面难：「亲王殿，这……这恐不合规矩，也怕辜负了陛圣意……」

    「陛那里，本王自会说明。」凛夜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，「去吧。」

    太监不敢再言，恭敬接过册退。

    晚间夏侯靖回来，凛夜便将此事告知。夏侯靖听后，眉微蹙，握住他的手：「夜儿，你不必如此。朕既视你为后，便当得起与朕并肩受朝拜之荣。那些虚礼……」

    「陛，」凛夜打断他，目光清澈而定，「我知你心意。但正因如此，我更不愿站在那个不不类的特席上。你我之，是你我心知，亦是天地可鑑，无需通过这等繁文缛节来彰显，更不应成为朝野议论、妄加揣测的焦。」他反握夏侯靖的手，轻声：「我辅佐你，是尽臣之责，亦是践伴侣之诺。站在百官之首，我能更清楚地看到这朝堂，好我该的事。至于虚名与排场，」他微微一笑，带着看透的淡然，「并非我所需，亦非你所愿给我的真正礼，不是么？」

    夏侯靖凝视他良久，中绪翻涌，最终化为一声嘆息，将他拥怀中。「朕的夜儿，总是这般……通透又倔。」他吻着他的髮，「好，依你。只是委屈你了。」

    「不委屈。」凛夜靠在他肩，闭上，「能这样站在你边，与你共担风雨，已是最好。」

    腊月二十三，小年。依例中有小型家宴，只帝后、太、少数近支宗室与重臣参加。今年的宴席果然比往年简朴许多，但气氛却因夏侯靖刻意放鬆的姿态与太孩童的活泼而显得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