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夜耳一，立刻摇：「不必……我自己可以。」昨夜虽有人事后简单清理，但上仍觉黏腻，沐浴是必要的。可让夏侯靖帮忙……他实在无法想像那会是怎样一番折磨。

    「……腰很酸，」他垂着睫，声音低微却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轻颤，像在抱怨，又像某隐秘的坦白，「还有……那里……很不舒服。」

    然后他回到床上，靠坐在床，对凛夜拍了拍自己前的位置：「过来，背对着我坐。」

    夏侯靖拿起玉梳，从髮梢开始，极其耐心地、一小绺一小绺地，慢慢向上梳理。他的动作比昨夜更加轻柔专注，彷佛手中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。指尖时而穿过顺的髮丝，时而轻轻，带着无限的怜。

    夏侯靖果然守信，除了帮凛夜洗背、小心避开某些可能不适的位时动作格外轻柔缠绵外，并未多什么。只是在汽朦胧中，看着凛夜被气蒸得泛起淡淡粉的肌肤、线条优的肩背与锁骨，夏侯靖的目光始终灼，让凛夜几乎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他的带着某安抚的力，缓解了不适，却也让凛夜越发清晰地知到里残留的、属于对方的痕迹与存在。那份疼惜与占有，同样不容拒绝，将他密密实实地包裹。

    沐浴更衣后，两人皆换上了舒适的常服。夏侯靖是一玄底绣金龙云纹的广袖袍，腰繫玉带，虽是常服，依旧尊贵人。他亲自为凛夜挑了一月白底绣银竹纹的袍，款式简雅，料轻贴，越发衬得凛夜清俊尘，如竹如兰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样依偎着，享受了片刻宁静的晨光。直到殿外传来极轻微的响动，是当值的人估摸着时辰，前来听候吩咐，但又不敢惊扰。

    夏侯靖闻言，低低笑了，那笑声里满是瞭然与毫不掩饰的愉悦。他大手稳稳至凛夜后腰，力恰到好地起来，掌心熨帖着酸的肌理。「是朕不好，是朕孟浪了。」他语调低沉，吻了吻凛夜髮，动作却充满占有后的怜惜，「可谁让卿卿昨夜那般动人……朕实难自持。」

    凛夜静静地坐着，受着髮丝被温柔对待，受着后人腔传来的心与温。一夜疯狂留的痕迹与不适，似乎都在这缓慢而充满仪式的梳理中，被渐渐抚平。他闭上，不自觉地向后靠去，倚那个温实的怀抱。

    「何事？」凛夜抬眸，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看他的羞窘，夏侯靖低笑，倒也没持，只：「那朕与你一同沐浴，总可以吧？放心，只是沐浴。」最后四个字，他说得意味，眸中闪过戏谑。

    「是。」殿外恭敬应声，随即脚步声远去。

    「你政务繁忙，岂能日日如此。」他轻声，语气里却没有真的反对。

    夏侯靖却不答，只是鬆开他，翻坐起。壮的上毫无遮拦地暴在微光中，肌线条畅漂亮，背上还有几浅浅的红痕，是昨夜凛夜动时留的。他径自床，丝毫不介意清晨微凉的空气，走到妆臺前，取来了那柄昨夜用过的玉梳。

    「民间有说法，结髮夫妻，晨起梳，可梳走烦忧，梳来恩久。」夏侯靖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晨间寝殿中响起，带着一安抚人心的力。「朕虽是天，却也愿为我的皇后，日日执梳，梳尽青丝，直至白首。」

    了一阵，夏侯靖忽然：「时辰还早，再歇会儿。不过，起来之前，先朕每日最想为你的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最终，两人还是一同了寝殿后方的浴池。那是引温泉活而成的汉白玉池，气氤氲。

    夏侯靖这才低，吻了吻凛夜的侧脸：「先沐浴？朕帮你。」

受控制地翻涌而来，尤其是最后被满盈、酸得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的片段。他意识想摇否认，可刚一动，后腰与某难以启齿的地方便同时传来鲜明的酸胀钝痛，让他轻轻了气。

    凛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。心那因为偷亲被逮到而残留的羞赧，被一更大的冲散。他撑起还有些乏力的，依言挪过去，背对着夏侯靖，坐在他双之间的锦被上。如瀑的墨髮披散来，径自垂落腰际，髮梢甚至散在夏侯靖的小腹。

    话一，他便羞得想蜷缩起来，却被夏侯靖的手臂牢牢圈住。

    「再繁忙，为你梳的功夫总有。」夏侯靖梳顺了髮，并未急着绾起，而是任由其披散。他放玉梳，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凛夜，轻轻抵在他的发，嗅着髮间淡淡的清香。「今日无朝，我们便偷得浮生整日閒。想什么？朕都陪你。」

    夏侯靖扬声，声音恢復了平日惯有的威仪，只是少了冷：「备，传早膳至外间。没朕吩咐，不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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