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人间萦绕，清冷中透着一丝甜，与夏侯靖上独有的龙涎香与刚气息混合，形成一令人安心的包围。

    涂抹完后背，夏侯靖的手来到他腰际。寝衣的襬被稍稍撩起，一截劲瘦柔韧的腰肢。那里肤更是细腻，昨夜被反覆握的记忆彷佛还留在肌肤之。

    夏侯靖的指尖在此连的时间似乎更了些，打着圈，缓缓将香膏推开，偶尔拇指压在腰侧某。

    「嗯……」一阵突如其来的、难以抑制的酸从腰侧传来，凛夜不受控制地轻颤一，间溢一声极轻的闷哼。

    「这里怕？」夏侯靖的声音带着笑意，指尖却坏心地又在那附近划了划。

    凛夜咬住，不想再发声音，却诚实地往旁边缩了缩。

    夏侯靖低笑声，不再逗他，但手的动作却更轻柔了几分，充满了怜惜。「昨夜此受力最多，需得好好放鬆。」他说着，双手手掌贴合他后腰，带着适度的力，缓慢地打圈，缓解那层的肌酸。

    这的舒适盖过了意，凛夜再次放鬆来，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，将更多重量给后那双可靠的手。

    「转过来吧，前面也要涂抹均匀才好。」夏侯靖说着，将他轻轻转回。

    面对面时，凛夜对上夏侯靖笑的眸，脸上意未退。

    夏侯靖却神自若，指尖沾了新的膏，在他的锁骨上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的动作更加轻缓，如同羽拂过。从锁骨到前，避开，只是细緻地将香膏涂抹开，确保每一寸暴在冷空气中的肌肤都得到滋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手那片莹白肌肤上，看着自己的指尖如何在那细腻的肌理上动，留一浅淡的、很快被收的痕。

    凛夜的肤本就极好，在香膏的滋，更显一温的光泽，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，透着健康的淡淡血。

    「果真……」夏侯靖喃喃，指尖停留在凛夜心上方，受着那平稳的心，「朕的皇后，从里到外，无一不緻，无一不令人不释手。」

    凛夜被他看得、说得浑不自在，偏开视线，却没躲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最后，夏侯靖拉起他的双手，将剩余的香膏细细涂抹在他手背、手指，甚至是指甲边缘。他的动作小心翼翼，彷佛在对待易碎的艺术品。「执笔批奏、为朕分忧的手，也需呵护。」他将凛夜的手合在自己掌心，温包裹着微凉，「以后冬日，朕每日都为你涂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陛政务繁忙，不必如此。」凛夜低声，手指却在他掌心微微蜷缩，贪恋那温。

    「为你这些，不算政务，是朕的私心享受。」夏侯靖低，在他每隻手的指尖都轻轻吻了一，「好了，香膏涂毕，更衣吧。朕命人备了早膳，就在外间。」

    两人更衣毕，正准备用膳，外却传来德禄谨慎的通报声。

    「陛，亲王殿。刑尚书与大理寺卿有急公务，已在议政阁外候了半个时辰，说是……关于北境军粮案最后的证供与人犯置，需殿定夺。」

    凛夜眉微蹙。北境军粮案是他以摄政亲王份督办的最后一桩大案，牵连甚广，前日大婚前才刚将主犯狱，但诸多细枝末节与从犯量刑确实仍需他最后验用印。他原想婚仪后休沐三日再理，没想到属如此急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