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去，想引开它，免得它与锦鲤争抢，或是被阁中的人惊扰。

    那白鹭果然被引，振翅飞起，准地掠过面，啄那鱼，动作迅捷优。

    夏侯靖却在这时，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。他趁凛夜注意力在白鹭上，迅速从碟中拿起一颗稍大的鱼饵料，手腕一扬，并未抛向远，而是故意朝着凛夜怀里的方向，轻轻一弹——

    那饵料划过一小弧线，越过窗棂，竟朝着凛夜前的衣襟落去！

    几乎同时，那隻刚吃完远鱼的白鹭，凭藉极佳的视力与抢本能，瞬间判断「新源」的位置，双翅一展，竟朝着阁窗、凛夜的方向疾速扑来！那洁白的影在光放大，尖喙微张，姿态虽，但在近距离猛然扑近，仍带着一野的衝击力。

    「啊！」凛夜完全没料到会有此变故，见一隻大鸟迎面扑来，惊吓之低呼一声，本能地向后急退，却忘了自己正被夏侯靖环抱着，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后人实的膛里。

    夏侯靖早有准备，双臂立刻收，将撞怀里的人牢牢稳稳地抱住，同时发一声低沉愉悦的笑。「别怕，牠伤不到你。」

    那白鹭在即将扑窗的最后一刻，似乎也察觉到人类的气息过于靠近，一个灵巧的空中转折，尖喙准地叼走了那颗落在凛夜衣襟上、将落未落的饵料，然后翩然振翅，飞回池中石上，姿态重新恢復优雅从容，彷佛刚才那迅猛的扑击只是幻觉。

    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凛夜惊魂未定，靠在夏侯靖怀里，心如擂鼓，气息微。方才白鹭扑近时带起的风似乎还拂在脸上。

    「陛！」他反应过来，意识到是夏侯靖搞的鬼，转瞪向他，中犹带着未散的惊吓与一丝恼意，「你故意……」

    「朕只是试试牠的手。」夏侯靖笑得毫无悔意，甚至颇为得意，手臂依旧环着他，低在他泛起红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，「果然捷。不过，」他的声音转为低沉缱绻，挲着他的肤，「还是朕的夜儿受惊后投怀送抱的模样，更让朕心喜。」

    「词夺理。」凛夜挣了挣，没挣开，只得任由他抱着，那恼意在他实的怀抱和温存的话语中，也渐渐散了，只剩亲暱的无奈与一丝羞赧。

    两人静静相拥，看着那隻白鹭在远梳理羽。阁茶香袅袅，光透过玻璃窗，将相依的影投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夏侯靖才鬆开一些，拿起矮几上温的帕，拉过凛夜的手，仔细拭他方才过鱼、沾了少许碎屑的指尖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很专注，从指到指尖，每一都细细过，彷佛在行某仪式。

    「手这么凉，」夏侯靖完，将那帕放，却没有放开凛夜的手，反而将自己一直握着的、意的鎏金手炉他掌心，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他微凉的手和手炉，「以后这炉，只许你的手。记住了？」

    他的手炉显然是特製的，温度适宜，意透过緻的镂空纹丝丝缕缕透来，很快驱散了凛夜指尖的凉意。这看似不经意的举动，却是一极致的贴与占有——连取之，都要打上他的标记。

    凛夜握着那温的手炉，受着手背上覆盖的、更为灼的掌心，轻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