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地、带着试探般地，落在了他的耳后肌肤上。

    「！」他浑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一，彷佛有一细微的电从那被碰的窜开。

    那吻起初只是轻，随即停留，然后开始缓缓游移。带着无比的耐心与一难以言喻的珍视意味，从耳廓后方薄的肤，沿着颈侧优的线条，一向，来到颈动脉动的脉搏。

    每一次的轻压、每一次若有似无的，都极轻，轻如月光拂过，却又因为碰的是如此的地带，而带着惊人的度与存在。

    属于夏侯靖的气息——那清冽尊贵的龙涎香底调，混合着骑后微染的净革与草木气息，以及最原始的、温的男息——随着他的靠近与亲吻，郁地将凛夜整个人包裹、浸透。这气息势却不讨厌，反而带来一奇异的安心，与此刻疾驰于荒野的刺激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「陛……您在什么？」凛夜的声音在风中有些发，他试图偏躲开那撩人的碰，但在飞驰的背上，他的活动范围被夏侯靖的怀抱与迎面而来的风极大限制，这微小的挣动反而更像是一无意识的磨蹭。

    「你说呢？」夏侯靖的仍连在他颈间，嗓音因贴近而低哑，随着匹奔驰时天然的起伏，那声音的震颤彷佛直接传导到了凛夜的背脊骨骼上，带来一阵酥麻。「难在夜儿过往所知的世界里，两相悦、心意相通之人，不兴如此亲近？」

    他的话语直白，将某隐晦的动挑明。

    凛夜脸颊更，庆幸疾驰中无人能看清他此刻的脸。「……自然也有人如此。」他勉稳住声音回答，指尖不自觉地抓了鞍前缘的突起，「但、但这般突然，总该……问过对方意愿才是……」

    话虽如此，他却觉自己的正违背意志，在那温柔的渐渐放，一自被亲吻的肤渗，悄然蔓延。

    「那朕现在问你，」夏侯靖的吻终于暂停，但他的气息仍旧灼地拂在凛夜的耳畔，字句清晰，穿透风声直抵心间，「朕可以吗？夜儿。」

    这直接的问题让凛夜瞬间语。可以吗？心有个声音在说，他并不讨厌，甚至……那细密的吻带来一阵阵陌生而奇异的酥麻快，正从被碰的肤迅速蔓延开来，像无数颗细小的石投平静的湖面，漾开一圈圈难以忽视的涟漪，扰了他全心神。然而久以来的矜持与某难以名状的羞怯，让他无法将这份隐秘的接纳说。

    见他沉默不答，颈项的线条却因张而微微绷，夏侯靖低低地笑了起来。那笑声浑厚，带着腔的震动，贴着凛夜的背传来，并无戏谑之意，反而充满了某了然于心的、得化不开的温存溺。他没有继续追问答案，彷佛那沉默本已是一默许。的攻势再度展开，这一次，顺着凛夜微微敞开的衣领边缘，吻上了那的一小片锁骨肌肤。牙齿极轻地啃啮，尖随后过，留的痕迹与更鲜明的。

    「靖……」凛夜忍不住轻唤声，声音已了几分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。他不仅觉到夏侯靖的温与，更奇异地觉到，随着那些吻落，似乎有一丝丝温的、难以言喻的，从被碰的肤渗，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那并非武功力，而是一更柔和、更神魂的能量，滴滴，悄然汇聚，如同一张无形而温至极的网，将他轻柔地包裹起来，又像一件由后之人亲手披上的、看不见的羽衣，抵御了夜风的微寒，也安抚了心最后一丝因环境陌生而产生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