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朕是诚心求教。」夏侯靖一本正经，底却闪着戏谑与期待的光，他贴得更近，几乎是耳语，「皇后方才讲得那般仔细，不如亲示范，朕方能领会其中妙。」

    一曲终了，夏侯靖抬起，看向凛夜，中带着询问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：「如何？可还能耳？」

    凛夜坐在一旁铺了竹席的矮榻上，静静看着。他注意到，夏侯靖修指尖的指腹，果然有几比别颜略，那是期练习弦留的薄茧。心中某柔的地方被轻轻动——三个月，对于日理万机的帝王而言，要挤时间持之以恆地练习一件并非必需的事，其间辛苦，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琴声响起。夏侯靖弹的是一首门的《良宵引》，曲调简单平和。他神专注，剑眉微凝，凤眸低垂，目光随着手指在琴弦上移动。指法虽稍显生涩，节奏亦有几不甚畅，但每个音都弹得极为认真，竟也勾勒了几分静夜安宁的韵味。

    凛夜脸「腾」地一了，这人本没好好学！他迅速回手，后退一步，拉开距离。「你既已明白，便自行练习吧。我……我去取笛来。」说着，几乎有些慌地转，走向榭另一侧，那里放着他命人回取来的白玉笛盒。

    凛夜打开笛盒，取那通莹白、手温的白玉笛

    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和泛红的耳廓，夏侯靖低低地笑了起来，心大好。他重新坐正，依着方才凛夜所教，认真地练习起那指法来。这一次，倒是真上了几分心，因为他知，唯有弹得更好，七夕那夜，方能与他的笛声真正相和，不负这番苦心与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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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讲解时，神认真，清冷的眉因专注于技艺而显得格外引人。夏侯靖的目光却渐渐从琴弦移到了他的脸上，从他纤密的睫，到他颜偏淡、正微微开合讲解着的。

    夏侯靖哪里是在认真学「」的指法，他全心神都沉浸在这难得的亲密接中。凛夜修的手指在他掌，骨节分明，肌肤细腻微凉，因弦而微微用力，那专注侧脸近在咫尺，纤睫低垂，清俊尘的模样宛如画中仙。他只觉心猿意，恨不得将人搂怀里好好疼，却又贪恋这教学时刻别样的缱绻。

    「嗯？啊，明白，明白。」夏侯靖回神，忙，却忽然反手抓住凛夜指琴弦的那隻手，将他的手指轻轻在刚才说需要「」的那个琴位上，自己的手指则覆盖上去。「只是这『微颤』的幅度与速度，朕总把握不好，皇后可否……手把手教朕受一？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清澈，动作轻柔。两人指尖相贴，共同控着一琴弦，细微的震动透过指尖传递，彷佛某隐秘的共鸣。榭安静，只有琴弦被拨动时残留的余韵与窗外隐约的风荷声。

    无奈，凛夜只得稳住心神，忽略手背上传来的灼与后贴的膛，专注于琴弦。他微微动了动被覆盖的手指，带动夏侯靖的手指，在琴弦上一个细微而持续的颤动。「便是如此，幅度要小，速度均匀，意在延音韵，增添婉转。」

，伸双手，悬于琴弦之上。

    他的掌心温，将凛夜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，指尖相迭，贴在冰凉的丝弦上。距离瞬间拉近，夏侯靖的气息拂在凛夜耳侧。

    「……便是如此，你可觉到了？」凛夜示范完，再次问，抬看他。

    凛夜脸颊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，想要手，却被牢牢住。「你……」

    「……你可明白了？」凛夜讲完一要，抬问，却正撞夏侯靖那双邃笑、本没在看琴的凤眸中。

    凛夜没有立刻评价，他起走到琴案边，目光落在夏侯靖放在琴弦的手上。「你初学三月，能弹至此，已属难得。」他声音平和，伸手指，轻轻在琴弦的某个位置，「只是这里，『绰』的指法，手腕需再放鬆些，力度由轻渐重，音方能圆，而非突兀。」他又指向另一，「此『』的韵味不足，手指微颤的幅度与速度，可再细细会。」

    「觉到了，」夏侯靖声音有些低哑，目光锁着他光潋滟的眸，「不仅是弦动……皇后指尖的温度，细微的力，还有……专注教朕的模样，朕都觉到了，且……印象刻。」话语里的暧昧几乎要满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