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 alex y grey

    回到间，两人浴室帮对方髮，再各自换衣服。艾米换衣服时，杰瑞在客厅踱步。髮的，他心里总结，在于合适的温度和轻柔的动作，他既像多年的恋人，也像训练有素的理髮师。一法式门通向卧室，他在门停住，望着那张铺着鬆的被褥的大床，床边有艾米试穿泳装时照过的镜。窗外雨连绵。那张床显得尤其惬意。艾米来了。髮蓬鬆，穿家常衣服（短袖衫、宽鬆）。他们舒服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艾米忍不住笑。她说又想起了桑拿的曲。杰瑞坦承他不蒸桑拿。

    「没耐，熬不过几分钟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为什么答应来？」

    为了你，杰瑞心想，你不知吗？你的脸红扑扑的，笑容很诱人。

    「有挑战，」他说，「想再试试。」

    杰瑞凑近她，凝视她的睛。艾米没有避开。她仍然善意地笑着，目光柔和望着他。她衣着不暴，然而艾米迎合他的目光，让杰瑞困惑。游过泳了，也蒸过了桑拿，他想，剧本翻过了最后一页。这样去，我会亲到她脸上……她似乎也不介意。

    「婷婷还好吗？」艾米忽然说，「什么时候回来？」

    杰瑞定了定神，回答：

    「她好的。工作嘛，还不那样，很快回来。」

    「她回来以后，你真想拉我一起玩吗？」

    「为什么不呢？」

    「你们夫妻度假，我搀和什么。」

    「你人很好，我和婷婷都想跟你结伴。」

    「跟我说说婷婷吧。」

    桌上有瓶苏打。杰瑞给两人各倒了一杯，自己喝了一，然后给艾米讲起了婷婷：她如何聪明，工作废寝忘。只说在上班，没说当总裁，也没说价多少。杰瑞讲述时，艾米用心听着，不时喝，问个问题。虽是宽泛的、刚认识的朋友乐意回答的，足见对婷婷的兴趣，不像是提醒他已有伴侣。这样聊了半小时，两人沉默了。离午餐或者歌剧还有时间。杰瑞无心从沙发上起，艾米也没有请他暂离。

    「说说你自己吧。」杰瑞说。

    「哪方面的？」

    「你的工作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。」

    艾米说她跟几个朋友创业，打造一店铺，不仅卖咖啡、糕，也卖书籍、日用品、艺术品（它们也是室设计的一分）同时准备桌椅，供客人休閒、聚会。

    「觉很文艺，」杰瑞说，「比婷婷那个公司买卖的东西檔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