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 alex y grey

    杰瑞重新衡量所场景的程度，只听书桌前一声泣。他赶到艾米边蹲，仰望她的脸。艾米转过脸，又一声泣。

    「你怎么了？」杰瑞说，「如果冒犯你了，请原谅。」

    「不关你的事，」艾米说着，掩面去了洗手间。杰瑞忍不住望了一她的手提电脑——上面是某个社群网站，展示一对年轻男女的自拍合影，都笑得灿烂。男的面相无甚特别，女的五官比艾米端正，虽然笑容不如她亲切。杰瑞回到沙发上。艾米从洗手间来，脸如常，坐在他边说：

    「现在什么，先去哪儿吃饭？」

    「你有心事，」杰瑞说，「今早碰面就这个觉。有什么我可以帮忙吗？你知，我擅咨询。哪怕是你说话，我听着……」

    艾米低着，没有回答。杰瑞又说：

    「恕我冒昧，我不该刺探。你想去吃饭？我们这就走。我的泳衣可以还晾在你的浴室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愿意跟你讲，」艾米说，「容我喝酒。」

    杰瑞去了迷你吧。架上摆着伏特加、白兰地和威士忌。小冰箱里有香槟和啤酒。他问艾米想喝什么。

    「威士忌。」

    「加冰吗？」

    「随便。」

    「我陪你喝吗？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杰瑞倒了两杯加冰的威士忌，过来递给艾米一杯。她三两喝光，又示意杰瑞把他那杯也递来。杰瑞装没注意。加冰本是为了少倒酒，免得她喝多了。只听艾米说：

    「我跟男朋友分手了，心一直很差。」

    不是父母撞车，也不是市赔钱，能是什么？我还以为你约我游泳、蒸桑拿，杰瑞讽刺地想，是因为我健。

    「最近吗？」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