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 alex y grey

    「那天我傻傻的，还想给他一个惊喜，」艾米自顾自说，「推开门，只见她坐在他上……」

    艾米哭了声。杰瑞拥抱她。她歪靠在他肩上。艾米伤心，因为男朋友（名叫德明）不仅背着她偷，而且对象是她的髮小，叫黛丝。她们在纽约大，一起去波士顿上学。艾米有事跟黛丝商量，搬家时互相帮忙。跟男朋友吵了也向黛丝诉苦，听她安。黛丝跟德明一起几个月了，艾米没发现。她和德明没住一起，每次去他的住所，艾米都预先告知。没约的那次，碰上黛丝坐在他上，只穿和罩，两人在谈笑。「如果他们在，我不知这辈能不能与男人亲密了。」杰瑞也痛恨这个与他本无瓜葛的男人。一想到他收穫艾米游泳、蒸桑拿的邀请，要局归功于这位其貌不扬、小气、自私，而且懦弱的男人（他都不敢坦白他勾搭上黛丝多久了，还是黛丝坦白的）杰瑞就生气。他安艾米，时而拥抱她，时而摸摸她的。倒楣的傢伙，失恋剧看看可以，谁愿意真的当主角。

    「黛丝说他们相了，」艾米说，「打算合住。我不在乎他，他就是跪着求我，我也不会跟他复合。可是我跟黛丝这么多年了，刚才看见她的脸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不会想继续来往吧？多年的朋友，她明知会伤你——也确实伤了你——还是了。若是一两次，还可以说不自禁。都几个月了，还上了。只能说你待人太好了，反而被她欺负。」

    「当时天昏地暗。想随便找个男人睡了，只要他肯洗澡，不说脏话，不打人，会用避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要啊，」杰瑞说，「很危险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是不是很贱？」

    「不。你被亲近的人伤害了，很生气，才这么想。」杰瑞一手扶着她的肩，一手轻抚她的髮，「人都希望被关，但你不必证明什么。你是个好姑娘，你心里清楚。好姑娘，只有好男人才得上。」

    「或者找个女人，隐居到veront的山里。我想找女人，是不是很羞耻？」

    「不！女人更好——我是说，能找到一个喜的人，不是男是女——」

    「结果也没找谁。是不是很可怜？」

    没找最好，杰瑞想，杜绝了病的风险。你要的，是有人开导，阻止你傻事；有肩膀给你依靠，但把持得住，面对你的朦胧泪，思考如何解开你的心结，而不是你的罩。你需要一个男闺。等等，我怎么成了男闺？我哪有那个耐心！只听艾米又说：

    「其实我喜你这样的。再给我一！」

    她动作飘忽，抓住了他的另一隻手（他的一隻手在她肩上）。杰瑞放开她的肩膀，将杯挪开，劝她别喝了，无效。她欠拿过酒杯喝了一。杰瑞摇。

    「你不赞成我喝酒，为我别的？」

    「好的。你要什么，我都愿意。」

    「应该是你要什么，我都愿意。」艾米放开他的手，撑直，讨好地望着他。「今天我是你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醉了，」杰瑞说。

    也许是半醉，他想。如果艾米借酒兴在创造的场景，她很成功。杰瑞又开始心。不会闹成《密西西比人鱼》吧？衣无忧的男人迷上了女，他的人生一团糟。可是，德纳芙是多么的女人啊。

    「醉了好。不是说我随和吗？我醉了最随和了。你想要什么——」

    「艾米，请听我说，我很喜你。如果你真的要我什么，我不会拒绝——」

    「什么都愿意？」

    「是的。但是你醉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看不上我。我的脸不够漂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