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了闭，他没有回答，反而是问：“你怎么知刚才应该那样？”

    那是一个经典的心理治疗方式，当焦虑、惊恐作的时候，殷屿见过心理治疗师是如何去引导自己的队员平静来。

    但是贺连洲为什么会知该这么？他分明对人类世界知之甚少甚至连三好学生是什么都不知。

    贺连洲闻言顿了顿，他扯了扯嘴角，分不清那算不算一个笑，反问：“刨问底就是你对我提供帮助的回报吗？”

    “很难忽略这一。”殷屿回答，他睁开看向贺连洲，“但不论怎样，谢谢。”

    贺连洲一声不置可否的鼻音。

    他移开目光，过了几秒才淡淡开：“在我还很小的时候，这是我记得为数不多关于我父母的一些记忆。”

    殷屿微顿，才反应过来这是贺连洲在回答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听贺连洲提及他的父母。

    事实上，他总是默认贺连洲现在的人形，不过是最初时为了接近他而造变幻来的人类模样。

    他就遇到过备这样能力的怪。

    尽贺连洲曾抗议过“怪”这个说法，但贺连洲的话真真假假，谁又知哪句话是真的？

    殷屿不明显地皱皱眉，但是这一次，他不得不考虑贺连洲真的是人类？那他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？

    贺连洲没有说得更详细，只是扯起嘴角，声音里像是带着刺，嘲讽：“起码他们还留给了我一些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殷屿闻言停顿了一，他低声问：“那后来生了什么？他们……？”

    “不记得了。”贺连洲回答，似笑非笑地看向殷屿，“我已经回答你了，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，刚才究竟生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殷屿抿抿嘴，他意识地又呼了一。

    空气中凛冽的冷风钻他的咙里，叫他的咙涩刺痛，但也同时，寒冷让他清醒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不会相信的。”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刚才生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和你不一样，我总是相信你的。”贺连洲丢向殷屿一个戏谑的眨，声音中真假难辨地带上一对殷屿缺乏信任的受伤。

    殷屿忍住翻白的冲动，吐一呼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相信不了一贺连洲鬼话的绝大分原因。

    “你不说，怎么知我不相信你？”贺连洲又说，他注视着殷屿，“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