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那透明母般的海兽。

    一人一兽，隔着窗，殷屿就见贺连洲朝着窗呵了气，用手指在窗上画了一个拙劣丑陋的小母，而接着，窗外的大“母”就摆了窗上那只母的造型姿态，模仿行为能力一绝。

    殷屿想这他知贺连洲在这段安静的时间里都在什么了

    显然他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玩伴。

    “噢你醒了。”贺连洲忽然开，注意到了殷屿，他笑眯眯地招招手，示意殷屿过来，“郑重向你介绍，这是你的海洋探索一号机机。”

    殷屿了：“你在玩什么？”

    贺连洲轻敲窗，在窗上画了一艘更烂更象的船的模样：“它有很大的模仿复制能力，几分钟前，它甚至还伪装成了那些人的船，虽然还不太象样，但至少辨认的来。所以它可以你的侦察僚机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，就见窗外海兽慢吞吞地转变模样，又贴近了贺连洲在窗上画的船。

    这回殷屿也认来了。

    他微微有些诧异，而贺连洲则笑起来：“聪明。”

    贺连洲抹掉了窗上的所有图案，窗外的海兽像是知了游戏结束的暗示，慢吞吞地鼓张着手，随海波游开。

    “你没有休息？”殷屿看向贺连洲，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你不也没有？”贺连洲反问，他打量着殷屿，“那么你现在觉怎么样？后悔么？就这么撕开了自己的份，把自己抛上了一个足够、足够粉碎骨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殷屿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。

    过了两秒，他才开：“更像是它们选择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当它们现在潜艇周围的时候，这觉甚至比那次我们从海底涌上来更清晰。”他看向贺连洲，声音微暗，“上一次一切都太快、太绷，生了太多事，需要理的绪太多太满，所以我可能……并没有特别好地理这受。”

    贺连洲闻言扬起眉梢，但他没有打断殷屿的话，只是安静地听去。

    “而这次，不论是造，还是这些海兽，它们选择了我。”殷屿轻轻了气，“因为我是你说的‘领主’，即便我对它们并未过任何承诺或是保护，它们仍旧站在了我的后。”

    “从那时候起，我就意识到，我不可能再假装还是过去的同一个人。”殷屿扯了扯嘴角，“伪装很累，隐瞒也很累，让人疲力尽。不论如何，我都是‘异类’，就像那人说的。”

    贺连洲不赞同地哼笑了一声：“你不是异类，是同类。”

    他向殷屿伸手，弯起嘴角：“你好啊，这个世界的怪领主。”

    殷屿顿了顿，随后失笑地摇了摇，手掌拍过贺连洲的掌心，清脆的“啪”地一声：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