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沈意的视线从地上的石膏像一路转到宋向影的脸上。

    完全看沈意中不悦的宋向影定在原地，不敢继续往前走了。

    ……但沈意应该会留他一命的吧？

    最后瞥了在场人一，沈意直接转回去了，于是在所有人面前，安康楼再次变成了那个没有丝毫鬼气的废楼，只有满分割线的石膏像学茫然地还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石膏像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。

    “哎？”它说：“我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卧槽，我被沈意扔安康楼了？不是？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宋向影默默地蹲和它对视，“石膏像学，那边是你的骨灰吗？”

    “骨灰？”石膏像学疑惑地看向面前两个调查员搬着的骨灰盒。

    还没等石膏像辨认来，突然，沈意又从安康楼走来，在众目睽睽，沈意直接拽起蹲的宋向影，在宋向影完全不敢反抗地跟从里，把人直接拉安康楼消失了。

    在场的所有人和鬼：……

    最后还是一起来的孟接了大局。

    孟拄着盲杖过来，“所以，这是你的骨灰吗？”

    石膏像学站起来，它走到骨灰盒面前。

    骨灰盒放了很多很多年，即使是经过殡仪馆员工的清洁也显得有些陈旧，那些粉白的灰散着星星的光，石膏像学愣了一，它从不知何取沈意给它的便利贴。

    那张便利贴上散的光芒和骨灰中的光完全一致。

    可是那个骨灰盒真的很小很小，小到仿佛只是一个小朋友。

    似乎是觉到了他的想法，孟：“这里面只有大半的遗，不是全。”

    “剩的没有找到。”

    石膏像学懵懵地听着这句话，许久之后他才：“那你们找到了我的骨灰，是不是也找到了我的份？”

    “还没有。”临希局的两位调查员连忙：“这是一无名骨灰盒，但当时的案件档案已经在调取，也许很快就能找到突破。”

    “无名骨灰盒啊。”

    石膏像学看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，“所以，哪怕没有变成鬼的我，也无法确认自己的份。”

    它到底是谁，来自何？又为何而死？

    真的没有人见过他这张脸吗？

    之后，石膏像学索要了自己的骨灰，它带着那个小小的盒回了安康楼。

    经过o的房门时，石膏像学想起了沈意拽着它时生气的模样，想了想大概是沈意睡觉被吵醒了，在大学时沈意偶尔也会这样，每次都是因为他前一天在医院值了夜班，一晚没睡还要被吵醒。

    把骨灰盒放回自己的房间，石膏像学找到了一张a纸，它在纸上写了大大的三个字。

    【对不起！】

    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沈意家的门。

    真是对不起吵醒你了。

    第o章  安康楼退租日志

    宋向影一句话都不敢说，随着沈意的力被他拉着上楼。

    安康楼的楼还是那么黑，但宋向影依旧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面的人，直到沈意拉着他一路了o，就行扯着他往卧室走。

    “不行不行！”宋向影连忙：“我外和外还在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