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心很快就平静了来秦啸山当真如大山般伟岸沉静，仿佛从不被贪与愤怒所扰。

    这平静彻底包裹住了封云明。

    系统说：“这时候你又不恐同了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说：“秦啸山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他不喜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额，那只是你觉得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对，是我觉得。”

    系统没话讲了。

    封云明依旧舒适地靠在秦啸山怀里。

    秦啸山或许从没这样抱过人，更别说抱这么久，一时竟不知手该往哪放。

    他先是轻轻将手搭在封云明腰间，力轻得几乎难以察觉，又觉得不妥，便慢慢移到封云明的后肩，就那么轻轻放着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才像哄小孩似的，轻轻拍了起来，又重复：“你已经得很好了，云明。”最后便顺理成章地将手放在他的后背上，就这么一直抱着。

    他那只杵着手杖的手动了动，终究没能抛这唯一支撑的依靠，只能用一只手拥着他。

    封云明的上，带着一清又温的味，像晒过太的动般好闻。

    秦啸山轻轻闭上了睛。

    被秦啸山这么一安抚，封云明的心好了不少。他从怀抱里退来，觉得方才的模样有些幼稚脆弱，像个小孩，不禁有些羞赧，耳尖泛起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红，随后对秦啸山说：“谢谢你，秦老大。”

    秦啸山静静地、地看着他，轻声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整理好了绪，便又把沈敬尧查到的贩药线索告诉了他。

    听到“洋药”二字，秦啸山骤然沉默来，手里的手杖轻轻敲击着地面。

    从这敲击声和沉默中，封云明受到了他复杂的绪。

    他看见秦啸山慢慢走到窗前，明亮的日光落在他脸上，半个却隐匿在影里。此时天气已不那么炎，晚风里带着一丝凉意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秦啸山才开：“我们还要继续查去吗，云明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明白他的顾虑，定地说：“如果不查去，那把刀就永远悬在我们。难我们要一辈担惊受怕，以后再遇到这事都避而不谈吗？”

    秦啸山转过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