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人群中突然举起一面一人多的白布旗，上面用黑的墨写着“抵制恶势力，守护纸与笔”。

    中间是举着标语的队伍，有的标语是用纸板裁成的，上面画着被打伤者抱蜷缩的简笔画，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“还我安全”。

    封云明定睛一看，知晓此人应当是谁来打探的，就是不知会不会动手打人。

    起初还是零星的几队人，彼此隔着半条街就能听见呼号。

    队伍沿着祥云街往码方向行，所到之，沿街的商纷纷打开铺门。包铺的老板端一屉气腾腾的馒，给走在最前面的学生；杂货铺的老板娘拎着两桶凉茶，让伙计顺着队伍分；还有个绸缎庄的伙计脆关了店门，抄起墙角的木牌，跟着队伍一起喊号：“严惩凶手！还沧澜太平！”

    最先集结的是知远带领的学生队伍，他们穿着洗得白的布衫，有的背着旧书包，有的手里攥着被皱的报纸，从各个学堂涌向好善街的广场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人群后方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“踏踏踏”的步伐混着金属警的碰撞声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封云明心中明白他的意思，却也忍不住担忧。沈敬尧如此明着帮自己，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，恐怕会惹上麻烦。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，当第一缕光爬上沧澜城的城墙时，各个学堂的学生们已扛着标语、举着报纸，从四面八方涌向好善街的广场。

    于是，一场席卷全城的大游街，就这么轰轰烈烈地开始了。

    “不许打杀百姓！”

    许鹤州就站在他侧，低声：“比预想的多三成，知远这小在学界的号召力果然没白费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等人一看，竟是沈敬尧带着一队警察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严惩凶手！还沧澜太平！”

    最前面是五个壮的男学生，他们手挽着手、肩并着肩，组成一实的人墙。

    密密麻麻的人影在晨光里汇聚，号声从零星几句，渐渐汇成震耳聋的洪。

见不得这恃凌弱的事，加上早就对一言堂的霸行径憋了火，如今有了带的由，哪里还捺得住？

    等走到广场中央汇合时，已汇成浩浩的人，乌泱泱的人在晨光里攒动，像般漫过了街衢。

    而这人话音未落，前排的学生突然齐齐往前一步，将标语牌挡在前，齐声大喊号。声音又脆又亮，像惊雷般炸在街心。

    沈敬尧转，目光不经意间与茶楼窗边的封云明对上，微微了。

    “反对暴力！还我公！”

    一旁的秦啸山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轻声：“他这步走得太显，怕是要引火

    走到十字街时，队伍突然停了来十几个穿着黑短褂的汉举着木，横七竖八地挡在路中间，为的叉着腰，唾沫横飞地骂：“小崽们活得不耐烦了？”

    字迹虽有些潦草，却在晨风中猎猎作响，引得周围围观的百姓纷纷鼓掌叫好，掌声混着零星的呐喊，渐渐连成一片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，许鹤洲的光确实没得说，无论是挑人还是挑。

    沈敬尧穿着笔的警服，帽檐的神冷厉，手里握着警，径直走到那人面前，沉声：“光天化日之持械拦路，妨碍民众，带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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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队尾跟着不少被打后仍带伤的百姓，他们走得慢，却一步都不肯落。这些时日，那些人不分青红皂就是一阵殴打暴力，也早就惹得百姓不满，且报警之后此事还是频频生，他们也早都捺不住了。

    有的则直接把皱的报纸贴在木板上，几个镜的学生站在队伍两侧，指着上面的文字大声念给围观的路人听，声音洪亮却带着少年人的青涩。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，沧澜城的几条主街就已躁动起来。

    原本冷清的早市瞬间沸腾起来，小孩骑在父亲的肩膀上，挥舞着用红纸剪的小旗；穿衫的教书先生摘镜，捋着胡须跟着人群振臂，连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挑夫，也放担加了呐喊的行列。

    第七十章

    封云明站在茶楼二楼的窗边，看着楼越聚越多的人，指尖不自觉地攥了窗框，即便早就安排好了兄弟，他心里依旧不安。

    有人当即回宿舍翻白纸，用笔写“抵制暴力，还我公”的标语；有人跑遍相邻的几所学堂，敲着铜锣喊人；还有人把被打者的遭遇写成传单，趁着夜贴满了大街小巷。

    七刚过，游行队伍正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