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腰上，让他闭嘴别说话，直接开始！”

    “一不走心，哪有这么简单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这么简单！别走心，直接！”

    “那你来。”

    这三个字一，系统崩溃地叫起来：“别说这么恐怖的话！实话告诉你，我是貔貅！”

    封云明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和系统贫了一会儿，他觉轻松了不少，对系统说：“好了，你赶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，才这就跪安了！”

    脑海里没了声音，周围又恢复了寂静。封云明想起系统刚才的话，一气，握着门把手直接推开门。

    为了方便照顾秦啸山，这扇门一直没锁死，此刻成了他行不轨最脆弱的屏障。

    他本想趁秦啸山睡着时这件事，却没想到推开门后，秦啸山正坐在床上。似乎听见动静，秦啸山转看来，目光带着几分探究。

    封云明瞬间僵在原地，愣愣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云明？”秦啸山困惑地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封云明有些尴尬地走来，顺带把门关上并锁死。他转望去，秦啸山没说话，只是依旧困惑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封云明顿时手足无措，傻乎乎地找着话题：“秦老大，你还不睡觉啊？”一边说着，一边朝秦啸山走去。

    秦啸山回答：“嗯，睡不着。”他看着封云明走近，从平视到仰视，最后垂目光，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封云明。

    封云明垂着，似乎不敢看他，睫颤抖个不停，耳不知为何红了一大片，神躲躲闪闪，显得格外张。秦啸山没有促，只是安静地等着他开。

    半晌，封云明才憋一句：“那、那你怎么这么晚都睡不着？”

    秦啸山忍不住笑了，笑容很淡，没被封云明察觉，只是顺着他的话说：“白天睡太多了，现在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白天睡这么多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没有事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给秦老大多带几本书来消遣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话题戛然而止，空间又陷沉默，封云明再次张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不安地挲着指骨，忽然想起自己带了东西，便从兜里掏来，对秦啸山说：“对了，秦老大，你的手串已经帮你修好了。”想起被孟铮咬碎的那颗，又补充，“嗯，不过有一颗黑的珠丢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秦啸山接过他掌心里的手串。

    修复得很好，几乎和之前没区别。

    他垂目光看着手串，指腹温柔地抚摸着。他一直将那份不敢言说的，偷偷宣在这串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