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，看起来像正常调查。”系统顿了顿，追问：“你又看见了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查了一圈，站在这里什么？”

    后传来谢骋的声音，封云明转看去，目光冷静又纯粹。谢骋原本微微探，见他这样，便也走来问：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现？”

    没等封云明回答，谢骋就自顾自地在厨房转了转，或许是于经验，他打开吊柜的门，用手的手摸了摸侧的金属板。

    金属板松动的声音让谢骋目光一凛，他转看了封云明一。

    谢骋一边小心翼翼地卸金属板，一边说：“老式居民楼确实有共用烟设计，这栋楼之前过油烟排放系统改造，这条烟早就废弃了”很快，一个直径约o厘米的圆形烟现在前。

    虽说是废弃已久，烟里残留的油垢却依旧很厚，封云明这才明白，凶手当时换雨衣，不仅是为了防止血迹暴行踪，也是为了避免被油污脏，方便从烟爬去。

    烟的痕迹很新鲜，谢骋只看了一，就派人去查烟的位置，又让其他警官过来提取指纹和纤维。

    他转看向封云明，问：“你怎么知这里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又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
    谢骋微微挑眉：“又是直觉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依旧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回应，只是静静站着，凝视着谢骋。

    谢骋勾了勾角，笑容却不算柔和。封云明总觉得他又要揍自己，意识收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谢骋说：“没事，你跟我过来吧，我们去看看烟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没挨揍，封云明在心里松了气，跟在谢骋后了楼。

    他又开始分神回想幻境里的细节。雨衣、锤、弯曲的小指、鞋、跛脚、哼唱的歌每个细节都在脑海里仔细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两人很快站到了烟前。在一楼商铺的后厨，地面留有油污脚印，一旁废弃的用油桶上还有明显的血迹残留。

    谢骋蹲在油桶前认真观察痕迹，又看了看地面的脚印，大致估算了一，低声喃：“四十三码的鞋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说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谢骋抬看他。

    封云明解释：“他穿的鞋偏大，好像不是他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谢骋没说话，就这么看着他，显然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。其实这个结论，完全来自他在幻境中“受”到的鞋重量与尺寸差异，但这次他找到了理由。他也蹲，指着地上的脚印对谢骋说：“脚尖这块痕迹很轻，说明鞋里没有足够的重量支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