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氛围瞬间消散，封云明抬起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从衣兜里掏东西，剥着糖的糖纸，余光瞥见封云明仰着的模样。光把他的瞳孔照得很浅，冬日的光斜斜落在他脸上，原本冷白的肤在光多了几分柔和。

    原本如此修的人这么蹲在地上，从这个角度看，竟像猫一样。

    封云明一听这黑锅要自己背，反驳：“不是你先开始的吗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问谢骋：“你也喜嚼着吃糖？”

    谢骋比他，他得微微仰才能直视对方的睛。被天光拂过的睛柔又明亮，直直望着谢骋：“如果真是生死有命，为什么要有我们？我们的存在，就是为了挽救生命，从死神手里抢人。要是一直抱着这想法，怎么能把人救回来？不试一试，怎么知能不能挽回？为什么要说生死有命？我们本来就是和死神对抗的，你怎么能说这话。”

    谢骋说：“行了，还在工作呢。虽然这案主要是刑侦队负责，我们是协作，但也得认真严肃，别在这闲聊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认识的一个人吃糖的时候，喜嚼着吃。”

    他知谢骋压力大时会靠吃糖缓解。

    系统正想安两句，谢骋却大大咧咧地说：“你咒我死啊？”

    他迫自己回想幻境里的细节，脑里却糟糟的，关键信息像抓不住的烟。肩膀又被拍了一，谢骋的声音从后传来：“这不关你的事，生死有命。”

    系统说：“哈哈。”

    谢骋微微一愣，问：“怎么这么看着我？你也要吃？”说着把手里的糖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封云明这才知他不是要提之前的事，松了气站起来：“不是要吃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坦诚回答：“没有喜。”

    谢骋注意到封云明脸上怀念的神，还掺着些说不清的绪，状似自然地追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愣了一，惊讶于谢骋会说这话，但转念一想，只有真直男才会没分寸地把这话脱而。

    谢骋没听清，问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谢骋笑着逗他：“少跟上司嘴，不然我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这片油污区域不大，脚印走了一半就消失了。显然凶手换了鞋，这条线索断了，得想别的办法。

    谢骋只是简单了，封云明却脑“嗡”的一，整个人僵住了。谢骋察觉到他的异常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生死有命。”

    谢骋怔怔地看着他，随后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这句对不起，你不该跟我说。”封云明的绪平复了些，思路也

    封云明没回，反驳：“怎么会生死有命呢？”不知为何，他的嗓音有些喑哑，像在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系统却说：“就这么不经意地试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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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压力大的时候，警察们经常得烟雾缭绕，谢骋却独树一帜，只吃糖。他本不喜烟味，当初无意间看到谢骋吃糖时，还惊讶了一。

    封云明转过，面对谢骋，又说了一遍：“怎么会生死有命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意识收，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。这时有人过来，带来一个消息：“被害者抢救无效，没了。”

    寂静中，一声清脆的糖碎声传来，听起来是用后槽牙咬碎了。

    封云明没说话，安静地盯着地上的脚印，睛都不眨。

    谢骋哼哼笑了两声，一边剥新的糖纸，一边看着封云明：“那这么盯着我看什么？喜我啊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眨了眨，缓解睛的涩，才轻声说：“他死了。”声音里的绪很明显，旁人都能听来。

    谢骋捕捉到关键：“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