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婶一拍手：“哎呦，你一说这个，我就知了！是跛脚老江啊！就是他，两天前在我这买了两件雨衣。我一开始说没有，让他去别的地方，他非要我找。你是不知，他前几年在工厂压了手指，还瘸了，后来又被骗钱背债，脾气暴得很。我见他一脸凶相，都怕他砍我，总算给他找两件。付了钱就走了。你啊，也别给他买了，省得他不兴，骂你一顿、打你一顿，吓人得很。”

    或许是觉得和封云明投缘，婶婶又凑过来小声问：“你们是从对面那条街来的吧？我听说那里死人了，死的是谁啊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脸上的笑没减，温和地说：“我也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别是跛脚老江把老砍了吧？”

    其实之前警察调查时，封云明就知受害者叫什么，但还是假装不知地问：“老？”

    婶婶拍了拍他的手臂：“就是扬厂啊，你是老江的朋友，他没跟你说啊？没想到他还能有你这样一表人才的朋友”

    一直沉默的谢骋突然开：“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
    婶婶白了他一：“一个大小伙，碰一怎么了？人小伙都没说什么，你算什么人，说什么话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赶转移话题，拿起雨伞：“那我买这把伞吧，婶婶，麻烦给我拿个袋。”

    婶婶哼了一声，转去拿袋。门只剩他们两人，谢骋上上打量着封云明，问：“你怎么什么都知？你是神仙啊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还是不知怎么解释，脆假装没听见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，婶婶拿着塑料袋过来，又白了谢骋一，转却笑着对封云明说：“袋来了，帅哥，还要什么不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说：“还有饮料、零之类的，我好时间没见老江了，去看看他。他最近还好吧？”

    “好得很！不知为啥，心看起来好多了。平时啊，他那脸臭的，跟要砍死全世界似的，神吓人得很。帅哥，这些够了吗？还要别的不？”

    “够了，谢谢婶婶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正要付钱，谢骋已经掏钱包，了一张递过去：“找钱。”

    婶婶接过钱，又白了谢骋一：“凶什么凶。”谢骋没理她，接过封云明手里的塑料袋。

    封云明刚要说话，婶婶又凑过来：“你这朋友脾气太差，别跟这人朋友，不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接过找零，笑着说：“他就是脾气急了，其实是个很好的人。”说着拿一块钱，“婶婶，我再拿几糖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你挑挑要什么味的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转问谢骋：“你要什么味的？”

    谢骋刚才还在琢磨之前对据说中的欣喜，这会儿才反应过来“很好的人”说的是自己，愣了一：“你说的是我啊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封云明，又问，“你要什么味，自己挑。”

    谢骋脸上突然堆起傻呵呵的笑，随手从桶里捞了一把。

    “诶诶诶，别多拿啊！”婶婶连忙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