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理工作。

    要是工作不忙，傍晚还有训练；每逢周五，训练会改成犯罪心理培训，比能训练轻松些。

    叶文晖讲课有时会讲得很奥，还会涉及史实、神话，引经据典，封云明学得很起劲，在笔记本上记了满满一堆。

    封云明有不懂的地方，会在课后找叶文晖问，叶文晖总会耐心解答。

    在这时他的目光时常落在封云明专注的侧脸上，用旁人察觉不到的温和，悄悄描摹他的五官廓，也看着他的睫每隔一会儿就轻轻颤动。

    把叶文晖补充的容记好后，这里面只剩他们两人，封云明想起一直想跟他说的事，抬问：“对了，叶教授，我对林轩的案一直有个困惑。”

    叶文晖：“什么困惑？”

    “关于伊卡洛斯的神话。”封云明在笔记本上翻到一页，写几个关键名字：代达罗斯、伊卡洛斯、尼诺陶洛斯、米诺斯。

    他缓缓：“国王米诺斯现王后和公生人怪尼诺陶洛斯，命令代达罗斯建造迷囚禁怪，又把代达罗斯和他儿伊卡洛斯囚在台上。代达罗斯为让儿获得自由，给他造了翅膀。据我们的调查，如果凶手王邵是代达罗斯，奔赴自由之名杀害了伊卡洛斯，那被囚禁在迷的尼诺陶洛斯代表谁？背后掌控一切的国王米诺斯又是谁？”

    他画了示意图，在米诺斯的名字上画了个圈，抬看向叶文晖，望他镜片后冷静幽邃的睛里。他清楚地看到，叶文晖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怔愣了一。

    封云明自己也愣了。

    随后，叶文晖才重复：“对，囚禁他们的米诺斯是谁？怪尼诺陶洛斯又是谁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回过神来，继续说：“那栋别墅在王邵名，就算他是小有名气的独立策展人，怎么可能有能力买价值数千万的别墅？更别说在里面摆放大量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和仿品。最后一把火全烧了，他甚至没表现丝毫心疼。

    “当初案结得太急，一是舆论压力大，二是王邵主动认罪且证据链完整，可现在回看，这更像有人提前铺好的局，着我们尽快结案。那个背后的国王，会不会就是这一切的推手？就像最终促成伊卡洛斯的死亡一样。”

    叶文晖的声音轻了些，在这只有两人的安静房间里，只有彼此能听见。

    他问：“那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说：“我让朋友查过当初那些舆论贴的源，账号虽然注销了，ip也是虚拟的，但查到了它最初的名字牧羊人。”

    叶文晖依旧安静地看着他，封云也明继续说：“我知叶教授对这案的结果也不满意，和我一样认为背后的国王才是真凶。邱局说后续可以再查，但一天天的忙碌，让这件事渐渐被搁置了。我想和你说说我的想法，是想确认自己想的对不对，也知你之前和邱局商量过了，我要也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的指令；这些日我也学了很多，想知自己该不该继续查去，方向有没有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