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您知别墅里丢失了哪些藏品吗？”

    听到顾朗书开始说这些，封云明早已经拿本记录。听见他话音稍作停顿，写完后便抬起看向他。

    封云明试着转去看是谁的声音，却现自己本不到，只能睁睁看着自己又举起东西砸在地板上，碎裂声在整个空间里回，地板上的血迹蔓延到脚边。

    这句话仿佛耗尽了他所有力气，接来，他脱力般蜷缩在地板上，捂着腹伤，睛无力垂，似乎只能无力地等待死亡降临。

    封云明忽然意识到这话是对自己说的，便抬起来，对他了。

    这让封云明微微一怔，接着就听见谢骋继续问：“您最近有没有和人结怨？或者知谁可能觊觎您的藏品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努力在凶手的视野里寻找蛛丝迹没有帮手吗？他暗自想。

    系统说：“现了，小说里的最大姓氏！”

    封云明直直望他蓝的睛，知这话是对自己、也是对所有警务人员说的，便了回应：“我们会的。”

    他看见自己的双手举起那价值不菲的瓶，狠狠往地上砸去，碎片溅落一地。周围传来微弱又无助的呼声，还夹杂着人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“我”的视线落在家的伤上，鲜艳的红弥漫在视野里，刺得睛疼。“我”

    第一百一十五章

    顾朗书走到玄关空着的展示柜前，语平稳地说：“这里原本放着一世纪英国皇家银，还有一件古希腊青铜双耳瓶。不是桌上这支，是更早的藏品。客厅墙上，鲁本斯的《三神》旁边，原本挂着莫奈的《睡莲》，还有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宗教油画，应该也没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：“二楼收藏室里还有些更贵重的，但看现场，嫌疑人似乎没上去。”

    顾朗书说：“我在国外艺术品投资，接的人比较杂。觊觎藏品的，应该不少。但是谁，我暂时想不到。”他抬手看了腕表，“不过我可以提供一份名单，包括近几年接过我藏品的人，还有国外几个可能的黑市渠，或许对你们有帮助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没料到他会注意到自己，一时没反应过来，只睁大了睛看着他。

    一旁的夏屿问：“小舅，怎么了这么大的事？”

    目光扫过客厅里的警察时，他脸上没什么波澜，既不惊慌也不焦躁，只对着谢骋微微颔：“我是这栋房的主人，顾朗书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掠过地上的碎片和的血迹，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，神中多了几分悲悯与心痛，却没多说，只转向谢骋：“你们想知什么，尽问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跟在谢骋边完记录后，直视地上碎片和血迹的瞬间，忽然被猛地拉场景之中。

    顾朗书才继续说：“那我继续说吧。”

    顾朗书说：“我也是今早接到电话才知的。”他原本看向夏屿的目光转回到封云明上，继续：“还得多劳烦你们了。丢失的东西倒没那么重要，重要的是要给死去的人一个代。”

    这时“我”蹲，总算听清了家嘴一张一合说的话：“你你该死”

    顾朗书语气依旧平和：“当然，合调查是应该的。只是我常年在国外定居，昨天才临时回国，早上接到电话，就急匆匆赶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在说着什么，声音模糊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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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封云明赶低，继续记录。

    这时谢骋上前一步，亮证件：“顾先生您好，市局刑侦队谢骋，负责本次案件。请您合我们些询问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迅记录完最后一个字。

    对谢骋说完这句话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，他的视线又缓缓落在封云明脸上，微微停顿了一，随后对着封云明微笑着颔。

    “我”总算转过，家倒在血泊中，腹着一把刀，他虚弱地捂住伤，一双睛努力睁着，似乎想看清凶手的模样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，刚抬，就正好撞顾朗书的睛里他看见那双蓝、如同不可测海洋的眸里，漾开了一圈笑意的涟漪。

    他走了过来，封云明闻到他上一昂贵香的味，一时分辨不其中的成分，只觉得像是被光和草木浸的气息。

    这时候顾朗书忽然说：“写完了吗？”

染上了几分轻缓的语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