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妹妹的十年，彻底结束了。他用十年的杀戮来填补心的空，这漫的十年总算画上了句，再没有任何意义支撑他继续些什么。

    他那双看起来毫无生气的睛直直地望着他们，神麻木而空。一只手里的香烟快要燃尽，星火几乎要灼烧到他的手指，可他依旧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谢骋那绷的弦莫名松弛来，低声回应：“好，我信你。”

    一奇妙的应在这简单的对视中悄然生成，封云明觉得，陈默似乎在自己上看到了他自己。而他也确实在共了陈默的绪这么久之后，明白了陈默为何会在这里等待。

    隔着这段距离，他仿佛在陈默那双冷淡而黑的睛里，看到了自己的影。

    谢骋却眉目蹙，满是担忧地：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灯光恰好落在陈默的，在他脸上投浅不一的光影。

    封云明放手，将视线转回陈默脸上时，谢骋已吩咐周围的同事退到土坯房外。

    这也是封云明隐约知到的，因此，他莫名地不再那么急切了。

    而这一刻，封云明也察觉到陈默在地凝望自己。

    因为这个十年，结束了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大，只有这个

    封云明的目光与陈默的目光对上，不知为何，两人就这么遥遥相望。

    封云明抬起看向他，解释：“我知他不会再犯案了。现在是oo年，距离年已经过了十年，这个十年结束了，往后的时间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。他绝对不会伤害我，我清楚。”

    原本闭着睛的陈默听到这里，缓缓睁开了睛。

    封云明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他，在众人的注视，用平静无波的声音说：“可以。”那语气里的沉稳，无端让人觉得安心。

    然而，让他们有些意外的是，抓捕过程也异常顺利。

    谢骋目光一暗，上前一步：“陈默，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，不用绕弯。”

    这是封云明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神态呼唤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果然一秒，陈默那沉闷喑哑的声音响起：“我可以合你们抓捕，但我有一件事，要和这位警官说。”说完稍作停顿，加重了语气，“单独说。”

    谢骋彻底退去后，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人。

    而青州市这边，谢骋据封云明给的线索，立即带人前往国营三号窑附近，也很快找到了那间隐匿在山林间的土坯房。

    当他们包围土坯房，一步步靠近这座孤寂的小屋，猛然推开那扇看似岌岌可危的木门时，只见屋正中央的椅上，坐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平和的目光注视着谢骋满担忧与不安的睛，轻轻唤了一声：“谢骋。”

    虽然他面上没有任何表，眸也没有任何绪，但封云明却莫名地知，陈默有话要和自己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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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有人都准备就绪，即将对这位在多个城市作案十年的连环杀人凶手实施抓捕。

    离开前，谢骋的手也轻轻搭在封云明的肩膀上，冰冷的目光直直看向陈默那神对封云明是安抚与信任，对陈默则是冷漠与警告。

    仿佛察觉到周围已无多余气息，当那扇门重新虚掩时，陈默再次睁开睛，直视着封云明的凝视，开门见山：“我知，你一定很困惑你父亲死亡的真相。”

    陈默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，便再次闭上了睛。

    他没有明说“这位警官”是谁，所有人的目光便顺着他的视线，缓缓聚焦到封云明上。

人后，后续的调查工作似乎变得格外顺畅

    所以，从来到青州市，打算犯最后一案的那一刻起，他就从未想过要逃跑。

    那正是陈默。

    封云明往前走了两步，来到谢骋边，轻轻将手掌放在他的肩膀上，依旧用那冷静得让人安心的声音说：“相信我。

    “我只跟他说。”陈默说完，便像不再理会其他人似的，闭起睛靠在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