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临摹一遍，依旧毫无收获的封云明才从思绪中来，先了因时间伏案而酸痛的脖颈，就听到边的叶文晖说：“最主要的问题还是没逻辑、不完整。”

    听见叶文晖说话，封云明抬起看他。

    原先坐在一旁的叶文晖不知何时已坐在他边。

    或许这句话叶文晖早就想说，只是见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，便安静等了一会儿，见他抬起，才说这句话。

    封云明看向了叶文晖，叶文晖便把那几张纸拿过来，用手指在空中顺着线条也描摹一遍，说自己的思路：“你看这里很奇怪。完全没有逻辑，如果这线条是这样的，照所有逻辑来说，都不应该画成这样，这一半隐约能看是个、是个形状，但就是这一半忽然没了逻辑，完全看不这到底是什么的一分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顺着叶文晖的手指看图案，无意识地重复：“一分？”

    于是那卡在一半总是现不来的灵光，就这么现并被封云明抓住了。

    他立刻拿起刚才临摹过一遍的纸，用橡，将那些看起来扭曲、逻辑不通、繁琐奇怪的线条都掉，随后把纸沿着图案边缘折叠，最后缓缓拼成一个完整的图案

    十字架。

    但又不只是简单的十字架，因为上面爬满了藤蔓、灰尘、铁锈，甚至还有破损的地方，以至于一开始他们看不这是十字架的线条走向。

    牧羊人。蒙尘的十字架。

    “自比上帝的家伙，确实会对这宗教标志产生比较明显的轻蔑和漠视。”

    边的叶文晖说。

    这个重大现让封云明兴坏了，他那更为明亮澄澈的睛简直像有千万灯火落在里面，晶亮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他语气兴奋地说：“就是这个，绝对是这个！”

    他直接握住叶文晖的手，有些迫切，也有些期待地说：“叶教授，你在青州市也很久了，你有没有在哪里见过这个十字架？这个十字架看起来绝对不小，这么大的十字架会现在哪里呢？或许在教堂？我当初随意看了一地图，现青州市有不少教堂，只是不知这是哪里。但这枚十字架看起来又老旧又破损，应该是废弃教堂，青州市的废弃教堂应该不多吧。叶教授，范围已经缩小到这里了，不知你有没有什么印象？”

    因为太过激动和兴，他说最后一句话时，还握着叶文晖的手晃了晃，这个极为亲昵柔的举动看起来像是在撒

    叶文晖垂着眸看着他们握的手，并没有立即回答封云明的话。

    而封云明本就看着他，注意到他的视线，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直接握了对方的手，正要把手收回，叶文晖另一只手竟覆盖上来，被握住的那只手也翻转过来，将封云明的手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封云明整个人瞬间僵住，在沉默的这一瞬，他能猜到一刻叶文晖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