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他的记就好，再加上夏屿一见面就对他释放了诸多善意，便对夏屿记忆格外刻，沿着记忆往回慢慢梳理，自然能想起这些细节。

    他满意地看着夏屿脸上这副又呆又惊的神态，知此刻自己又窥见了面夏屿真实的模样。

    见他愣着不说话，封云明促：“给我答案。”

    夏屿这才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我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了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是想说，是我记错了？”封云明注视着他，目光如同在审讯一个无遁形、满谎言的罪犯，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和，又重复了一遍，“是我记错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”夏屿说，“是我说错了。”

    他垂目光，似乎又想躲避封云明的视线。

    躲避确实能让这个表演家在一瞬间调整好绪和神态，封云明不愿给他这个机会，便伸手指抬起他的，迫他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那么，你为什么会说错？”封云明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此刻，夏屿的五官在前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他生得清净，俊朗帅气，仿佛连眉梢都沾染着光般温的气息。

    封云明忽然想起那段模糊的记忆。

    他和封勇兴一起从学校来，拥挤嘈杂的人群中，有一模糊却的影。透过记忆里朦胧的白光，那影在前渐渐清晰，尤其是那半张侧脸

    封云明的手指轻拨夏屿的颌，让他侧过脸去。

    或许夏屿并不知封云明想看什么，但他还是任由封云明摆布，也或许是这个姿态刚好能让他继续躲避和调整神态。

    而封云明则凝视着他英俊的侧脸的此时，记忆中那张稍显稚青涩的脸庞，竟与前人的面容完重合。

    封云明的心骤然漏了一拍，随即剧烈地动起来，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想从夏屿中问所有细节。

    但他很快冷静来，明白此刻追问只会打草惊蛇。

    如果六年前的那个少年真的是夏屿，那就意味着夏屿六年前就和牧羊人组织有所勾结。

    他父亲的死，难是夏屿和牧羊人一手策划的那么夏屿就是杀父仇人？

    这家伙明明知封勇兴的死和自己脱不了系，怎么还能厚着脸说喜他？

    一无名怒火在心中骤然升起，封云明问：“你很早之前就见过我，对不对？”他见夏屿还偏着看向别，便伸两手指用力住他的颌，迫他转过来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夏屿此刻的姿态显得格外弱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