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屿的瞳轻轻一颤，低声：“能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夏屿膝行过来，又将脸颊靠在了他的膝盖上。

    夏屿说：“看来你已经注意到了，对不对？因为他们认为，聪明的羊比愚蠢的羊更珍贵。一般来说，在某方面极天赋的人，将来能给组织带来更大的贡献；而且这天才的思维往往更单一，也更容易被控制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说牧羊人”

    原来他接到的，当真只是冰山一角。

    这让封云明想起了刚才夏屿提到的“神摧毁”。

    “没错，牧羊人不是某个人，而是组织里的一个圈层，是千千万万个人。”

    他问：“你说的每一句话，我都可以相信吗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垂，看见他的脸几乎埋影中，看不清神态。他已经睁开了睛，却垂着眸，脸上没有任何表，或者说，是一空的麻木。

    “自杀的人不会被究死因。在羊里面，被自杀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。所以我必须什么，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用，但最起码能证明我为这个疯狂的组织过力。”

    很难想象，连夏屿都称之为“疯”的人，到底是什么模样。

    “因为没贡献的羊会被理掉，你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能？”封云明追问，“给我一个让我相信你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”夏屿的呼变得凝滞，“我活着，只是想要再见到你我所的一切，都是为了你”

    封云明暂时说不话来。

    照这设定，这本小说挖的坑也太大了，原书作者要怎么圆回来？要怎么让主角消灭这么逆天的组织？又怎么成为龙傲天？难是金手指大开一路开挂将这个反派组织一举歼灭？或者，这本书本没有第二，已经烂尾了？

    当初的“封云明”肯定也经历过神摧毁，以至于启动自我保护机制，遗忘了那段记忆。可夏屿好像对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封云明不知那段经历到底有多可怕，也不知自己该不该相信夏屿的一面之词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封云明愣了一，瞬间明白了所谓的“理”是什么意思，“这么光明正大吗？”

为什么要兴趣？”

    那么在牧羊人之上，是不是还有更的层级？金字塔往上，到底还能有什么？尖又会是哪个人？如果仅仅是羊圈就这么庞大，这个组织岂不是遍布各地？

    封云明说：“我要你回答，能或者不能。”

    很难想象，这冰山之还隐藏着怎样的庞然大。

    封云明觉到指尖落一滴炙的。

    这一滴泪几乎砸在他的心上，让他的心底涌起一沉甸甸的酸胀。

    于是封云明抬起夏屿的颌，让他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让羊对人无条件信服。一般况，他们喜用神摧毁这招数最不会在上留痕迹，却能在神。”

    他原本以为，夏屿在组织里至少是个位者，却没想到，他连一只羊都没有，只能算是羊圈里最普通的一只羊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怎么筛选目标的？天才吗？”

    夏屿那毫无神采的睛才仿佛找到了焦距，慢慢落在封云明脸上。

    “可你捡回了那两个据地，怎么可能对这事没兴趣？”

    他说：“我们不是在玩真心话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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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夏屿的回答让封云明骨悚然，他的咽微微涩，继续问：“怎么样才算牧到羊？”

    正在胡思想间，封云明觉到膝盖上再次传来一片温。

    第一的结局肯定是了解到这个组织的存在，可他现在已经知了这些，任务却还没完成，那要到什么程度，才算真正完成任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