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受什么伤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柔和，没有了之前的冷，只有对封云明真切的关心。

    所以当裴楚生说让他脱掉查看伤时，封云明照了。

    这青涩却完的躯彻底展来。

    上还没有什么锻炼的痕迹，但或许是平时跑、还会打球的缘故，没有一丝赘，畅而实的线条贴合在少年的上，无论哪一都显得极为完如果不是这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，简直就和心雕刻的塑像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裴楚生的视线在封云明上扫过，脸上的神多了几分凝重，眸也藏着些复杂难明的绪，似乎有愤怒，有悔恨，有厌恶，但更多的是对封云明的柔和与担忧。

    最终，裴楚生叹了气，说：“你先坐吧，我先帮你简单洗一。有些伤需要清理，要是疼了就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坐在塑料小凳上，仰着看着忙前忙后的裴楚生。

    这时候的裴楚生，似乎还没学会用镜遮挡自己的眸，于是封云明得以看清他脸上所有的神。

    一前所未有的沮丧与忧郁笼罩着他。

    真新奇。

    封云明想。

    记忆里的裴楚生，总是一副专业极的样，仿佛一直都极端理智、冷静自持，可现在却不一样，能清晰地看见他绪的动。

    封云明就这么盯着裴楚生，任由他轻柔地帮自己洗。

    裴楚生抬起脸，正好对上封云明的睛。

    一开始洗的是封云明的脸，脸倒没怎么受伤，只是有些脏。

    从那时候起，他就注意到封云明不知为何一直盯着自己看，直到提醒他闭上睛，封云明才彻底闭上那双漆黑却明亮的睛。

    在经历了那样的事后，这双睛竟还如此明亮透彻，实在漂亮。而现在，这双漂亮的睛依旧盯着他。

    裴楚生问：“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？”

    封云明说：“还没想好。”

    裴楚生的角微微弯了弯，说：“没事，那就多想想。”说着，他垂视线，继续帮封云明洗清理。

    封云明问：“是不是我问你什么，你都会如实回答？”

    裴楚生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应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封云明一就看穿了，“你能答应得这么快，是不是因为你确定，之后会抹去我的记忆，让我忘记这一切？”

    裴楚生的手顿了一，随后抬起，底还带着未完全掩饰的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