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恰好笼罩在尹渡的脸上，将面里那双唯一能窥见的睛，彻底遮挡。

    封云明却依旧认真地看着他，一字一句：“对我来说，你是我的朋友，和我是平等的。你不用这样对我，我们是朋友，是同等级的存在。我不是组织里的人，你也不是被他们驯服的狗，你可以站起来，和我平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，被摇曳的烛火裹挟着，多了几分柔和与温，“你明白我说的话吗？”

    虽然看不清尹渡的睛，但封云明能知到，那双睛此刻正无比认真地注视着自己。

    尹渡听到他的问话，轻轻了，可他的膝盖依旧跪在地上，姿态依旧放得极低，像仰望神明一般仰望着封云明。

    随后，他用手语，一字一句地传达自己此刻最真挚厚的绪。

    【我并不信奉组织，我只信奉于你。】

    他的动作比划得有些慢，似乎是想让封云明看得更清楚。

    当尹渡的手指指向自己时，封云明彻底读懂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他的睫微微颤动，瞳映着温柔明亮的烛火，怔怔地看着尹渡，脱问：“为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难他和尹渡之间，还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？只是现在他还没有穿越到那个时间，还不知他们之间曾生过的事？想到这里，封云明又追问：“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？”

    尹渡摇了摇。

    封云明又问：“所以我们总共就只见过这两次面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尹渡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会对我有这样的？所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”

    封云明的话还没说完，前的尹渡便缓缓了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很慢，慢得仿佛带着几分郑重与认真。

    可封云明却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。是喜吗？是吗？可他在尹渡上受到的，似乎又不仅仅是这些，那是一更加复杂、更加纯粹，也更加神圣的

    这况，他从未遇到过。

    他只能呆愣地看着尹渡，看着他默默收拾好所有东西，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就在尹渡转之前，他忽然抬起。

    封云明看见他用手语比一句话：【希望你一切都好。】

    希望你一切都好，、神，还有绪。

    然后，尹渡便转离开了，屋里只剩封云明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静静望着房门的方向，惊奇地现，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愠怒，竟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