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不想说，就不说。”

    风玄终于转过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平稳，像在安抚一受伤的兽，“过去就是过去。你现在还是华国的大将军，这件事不会因为你姓过什么、黎原以前怎么写你父亲而变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说，我听。”她停了一，那双桃里映着灯火，认真得让人心发，“你想查，我陪你查。以后真有什么要担——我跟你一起担。”

    风玄神动了一，像冰面被什么轻轻撞了一记。可一刻，他只，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华桑怔住。

    风玄移开目光，那双琥珀的睛盯着案上的刀，“风氏的事，我自己理。”

    屋里安静了几息。华桑原本伸到桌上的手，慢慢收了回来。“不用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我听，还是不用我？”

    风玄没有答。

    华桑盯着他，里的光一沉了去，“风玄。”

    “都不用。”他的声音仍很平。平得像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军务，“那是黎原的旧事。跟妳没关係。”

    最后五个字落时，华桑脸上的神一淡了。

    她很少觉得风玄离自己远。这个男人太会靠近。靠得没规矩，没分寸，动不动就要牵她、抱她，连吃醋都要让满屋的人知。

    可现在他明明就坐在几步之外，她却第一次觉得，自己像被他关在门外。

    “跟我没关係？”她的声音低了来。

    风玄眉心皱了一，像被什么扎了一记，“华桑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不需要妳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再说一次。”

    风玄停住。

    华桑站了起来。不是女王发怒时那冷，反而像真的被他这句话刺到了，神微微一颤，原本浮起的委屈与难过，很快便被一不肯退让的倔压了去，“你平常恨不得本王连看谁一都先告诉你。现在到你自己的事，就跟我没关係？”

    “这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风玄也站起来，目光骤然沉了去，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，随即又被倔与决绝取代，“这是我家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“所以到我这里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华桑看着他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夜。那壶被他一路藏在着的酒。还有他看着她，说得那么认真。

    ——这条路，妳只往前走。

    ——我死，也陪妳走到底。

    她那时真的相信过。相信这个男人和别人不一样。相信他不是制度到她边五年的位置，而是一个为自己而来的人。

    可现在——

    “风玄。”她的声音忽然低了，低得像从很的地方捞上来的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把我当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