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直接成固定的？”

    唐梨手上停了一瞬：“这个问题你可以以后问设计师。”

    月见了，竟真的记了似的。

    鞋带系好，她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。没问题。

    唐梨拿上包：“现在能走了。”

    月见跟上。

    门关上，两个人走到电梯。“叮”的一声，电梯门打开。唐梨先走去，走了两步，发现后没人。

    她回。

    月见还站在外面，视线从金属轿厢移到上方动的数字，又重新落回唐梨上。

    “这是何？”

    “电梯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楼。”

    月见好奇地打量着。

    唐梨伸手住即将关闭的门：“来。”

    “它如何楼？”

    “去以后解释。”

    月见依旧没动。

    唐梨看了不断报警的电梯门，又看她：“不会掉去。”

    月见问：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我在这里住了三年。”唐梨顿了一，“目前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终于有了说服力，月见走了来。

    电梯门合拢，数字从十八开始往。十七，十六，十五。月见一直抬盯着。

    “我们正在降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绳索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月见立刻低看四周。

    唐梨补充：“不是吊在你上那。”

    一秒，电梯轻微沉。月见的手忽然伸过来，两手指住了唐梨的袖，力气很轻。

    唐梨低。

    月见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自己的手，很快松开。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唐梨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电梯继续降。过了两层，月见主动往她边靠近了半步，没再抓袖。

    到一楼时，门一开，月见第一个走了去，然后停在了自动玻璃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