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不是我说什么你都得听。”

    唐梨转过。

    车里安静了一阵，她忽然问：“唐梨，我现在归你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里就是现在的人间？”

    “手机上单，店里好，他负责送到你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若我们判断不同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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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一百。”

    “外卖？”

    唐梨没再问，拿手机叫车。旁边恰好有骑手把早餐递给住，月见多看了两。

    窗外车一闪而过，片刻后，她轻轻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【人间行动关联对象：唐

    车驶小区时，月见意识扶住了座椅。几分钟后已经能够安静地看窗外。

    唐梨把手机收起来：“所以有几件事你先记着。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随便吃。不要自己走。手机、份证这些东西办好之前，找不到路很麻烦。还有……别逢人就说自己是姻缘司执线官。”

    至少不是这些。

    月见看她。

    唐梨顿了一：“你自己的事，最后当然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【执行员状态稳定。】

    【临时滞留状态确认。】

    月见想了想：“送膳人。”

    月见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医院已经不远，唐梨低确认挂号信息，没注意到旁的月见忽然安静来。

    车很快到了。

辆公车从路驶过。月见的目光跟着它一直移动。

    “因为别人不会觉得你是神仙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各自说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自己判断。判断不了再问我。”

    “暂时。”唐梨说完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准确地说，在你能自己照顾自己以前。”

    唐梨转看她：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    “与你记得的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月见一句句听完：“为什么最后一件不可以？”

    “你记得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一淡金文字浮现在月见前。

    月见安静片刻：“想不清。”

    唐梨拉开后座车门。月见先看唐梨坐去，才跟着上车。

    月见似懂非懂地。

    “最后听谁的？”

    接受得倒很坦然。

    两人腕间的红线随着车晃了一。

    “那会觉得什么？”

    唐梨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【人间适应度：11。】

    月见：“那确实很低。”

    唐梨已经走几步，又停来：“月见。”

    唐梨看向她：“需要去医院的另一科，神科。”

    唐梨的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，暗红□□面一闪。

    “那个人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回神，跟上去。

    “送外卖。”

    月见转过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系统说，你的人间适应度百分之十一。”

    月见神认真，显然是把刚才那一串叮嘱理解成了这个时代某新的上级制度。

    “满分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