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也愣了一。

    唐梨反而很平静：“那就先记住这个答案，不用今天解释。”

    姜可脸慢慢红起来。

    “可她可能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不要替她回答。”

    唐梨说完这句话，月见忽然看向她。

    又是这句。

    不要替别人回答，不要替别人决定。

    过去几天，她听唐梨说过太多次。

    可姻缘司从来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姻缘司会看线，会算适，会判断一段关系值不值得继续，然后把答案给所有人。

    它从来不问你自己怎么想？

    洗手间的门重新打开。

    陈暮回来以后，姜可明显比刚才更不自然了。她低喝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唐梨也没有故意制造什么“你们两个谈谈”的机会，只把咨询重新拉回姜可自己：“今天回去以后别急着表白，也别急着证明什么。你才刚开始承认自己可能对一个的人有不一样的觉。先允许这个可能存在。”

    姜可问：“那我要多久才能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没人给你卷日期。”

    姜可愣了一。

    唐梨笑了：“相亲不是作业，喜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姜可终于笑来。

    陈暮坐在旁边，没有问她们刚才聊了什么。

    但离开的时候，她还是很自然地接过姜可的包。

    姜可说：“我自己拿。”

    “你手里有咖啡。”

    “你手里也有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多拿一个包和你多拿一个包有什么区别？”

    姜可想了半天：“那你给我。”

    陈暮没给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路争到门。

    门关上以后，苏小满终于抬起：“我憋死了。”

    唐梨：“你又憋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没看来？”

    “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她俩啊！”

    “看来了。”

    苏小满一脸震惊：“那你怎么一反应都没有？”

    唐梨把桌上的杯收起来：“要什么反应？放礼炮？”

    “至少可以提醒一姜可，陈暮看她那个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