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会一件最重要的现代人生存技巧了。”

    月见看她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看不懂就别看。”

    苏小满笑声。月见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：“那你为何每日还要看直播评论？”

    唐梨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苏小满立刻低扒饭。她现在已经非常懂什么时候应该降低存在。

    月见还在等答案，唐梨面无表地把一盒菜推过去：“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回答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那是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昨晚播以后，又看了半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唐梨抬：“你什么时候看见的？”

    “回家以后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在看书？”

    月见看着她：“看书也能看见你。”

    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，唐梨却停了一。月见已经低夹菜，像完全不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。苏小满缓慢地抬起，看看唐梨，再看看月见，最后又低去。

    唐梨警告：“你敢笑一个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嘴角压去。”

    苏小满用手挡住嘴。

    吃到一半，唐梨手机亮了。

    贺承：【忘了问，你周六结束以后有安排吗？摄影展附近有家日料不错。】

    唐梨拿起来回复：【没有，可以一起。】

    发完以后，她把手机放回桌边，抬时，正好撞上月见的视线。两个人都顿了一，唐梨意识问：“你看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话一，她自己先觉得熟悉。昨晚在停车场，是月见问她，今天换成她问月见。

    月见没有躲：“贺承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又约你？”

    “周六看展。”

    月见夹菜的动作慢来：“你答应了？”

    “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月见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只有一个字。没有像以前那样问贺承适不适合，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去，更没有说那代表两人关系的线有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唐梨反而看了她两秒：“没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