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还不知。”

    唐梨看她：“你不是已经想了好几天了，到现在还不知？”

    月见：“所以我正在想。”

    苏小满忽然被呛了一，咳得满脸通红。唐梨递给她：“你激动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苏小满接过，缓了好一会儿才说，“我就是觉得，有些人学习现代社会的速度快，有些人学习自己的速度比较慢。”

    唐梨：“吃你的。”

    月见却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。”这一次苏小满学聪明了。

    午，唐梨原本安排了一场直播。开播前二十分钟，贺承突然来了。他手里拿着两份合同，还有一个纸袋。门以后先把合同递给唐梨：“上次品牌方那份补充协议，法务给了最终版。你让我顺便看的知识产权条款，我也标了。”

    “发电版不就行？”

    “正好在附近。”

    唐梨接过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贺承把纸袋也递过去：“楼买的。”

    唐梨看了一，是草莓泡芙。

    她笑：“你现在是不是只记得我喜草莓？”

    “至少这个不会买错。”

    贺承说得很自然。月见正坐在不远整理直播问题，她抬看了一，唐梨也在同一瞬间看向她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几乎没有经过思考。看完以后，她自己先愣住了。

    月见也明显怔了一。

    贺承顺着唐梨的视线看过去，又很自然地收回来：“月见。”

    月见站起来：“贺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最近适应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尚可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你现在比唐梨还受迎。”

    月见认真纠正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苏小满从设备后探：“快了。”

    唐梨：“你今天是不是特别闲？”

    “我在调设备。”

    贺承笑了一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他看向唐梨：“周六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