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动作停住，闭了闭。系统界面依旧可以正常唤，只是和昨晚相比，所有鲜红的制校正提示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月见坐直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现在聊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？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可以回答。”

    月见接过杯：“我没有多想。”

    “都记得。”

    唐梨了这么多年容，最擅的就是从一个人的语言、行为和关系变化里拆真实意图。可她从来没有像昨晚那样，希望自己暂时不要分析。因为月见是在疼痛里表白的，而疼痛会让很多东西失真。恐惧、依赖、激、求生，甚至人在极端状态抓住边唯一一个熟悉的人，都可能被误认成。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重复？”

    唐梨没有解释，只把桌上的粥往她面前推了推：“先吃东西。”

    月见轻声：“还在。”

    “昨晚的事，你还记得多少？”唐梨终于问。

    月见转。那异常红线仍然存在。唐梨显然也看见了。从昨晚到现在，它只是相比昨晚被制拉扯时的剧烈震动，此刻安静了很多，甚至恢复成一近乎平和的状态。

    【异常关系制回收：执行异常。】

    唐梨抬：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【任务状态：失败。】

    月见一时无法反驳，只好低吃粥。唐梨坐在旁边，没有她。病房里偶尔传来走廊的脚步声，光一从窗边挪到床尾。月见吃得很慢，唐梨也一直没有碰手机，直到小半碗粥见底，唐梨才把空碗接过去。

    月见没有动，只直直看着唐梨。

    “制回收也没有成功。”

    “线呢？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她不想用月见的痛，替月见证明喜。更不想因为月见为了她受了惩罚，就把自己的愧疚当成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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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知。”唐梨看着她，“但我怕你答到一半又。”

    月见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问？”

别多想。”

    唐梨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终于确认了一件事：“那就行。”

    【历史异常关系复中。】

    【执行员状态：观察中。】

    病房里很安静。这句话在没有系统警告、没有疼痛、没有倒计时的白天重新现，突然变得比昨晚更清楚。月

    唐梨却没有上开。她昨晚其实想了一夜，准确来说，是从月见在她怀里说“因为我喜你”以后，她就没有真正停止过思考。

    月见看了很久：“还在。”

    “包括你说过什么？”

    唐梨看着她低喝，等她喝了几才问：“系统呢？”

    唐梨靠回椅背：“等你吃完。”

    唐梨：“那我确认一。你昨晚说，你喜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？”

    月见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【七日回收任务：执行期限结束。】

    “七日任务失败。”

    月见沉默了一瞬：“包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