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平台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以去。”

    苏小满重新活过来：“我现在就回！”

    唐梨看着她又开始疯狂敲手机，还是补了一句：“先问清楚拍摄方案。她昨天那段不是普通舞蹈，别让他们自己改。”

    “知！”

    苏小满这一次没敢替月见说“没问题”，她转过，认真问：“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月见：“要穿衣服吗？”

    “平台说可以你的要求造型和置景。”

    “何时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想趁度还在，越快越好。”

    月见了：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平台比她们想象中更重视这次拍摄。

    周一上午，三个人到了平台总的容录制中心。

    苏小满一路都在研究那半年六次心到底该怎么用最划算，电梯里已经开始算固定直播的选题。唐梨听得疼，让她至少等今天拍完再规划未来半年。

    月见反而最安静。

    她一路都在看平台据她描述来的置景方案。

    昨天午，对方专门开了一个视频会议，让月见描述自己记忆里的祭坛。

    她说得并不完整，因为她真正想起来的东西也不完整。

    只记得圆形祭台、悬灯、银铃、暗的红线，以及脚某以朱砂绘成的纹路。平台术没有照搬所谓“仙侠”风格，而是把整个空间压得很暗，中央只留一块圆形台面，四周悬挂数盏低位灯，再以极细的红丝线远景层次。比唐梨预想中更接近一古老祭仪应该有的样。

    月见站在场边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像吗？”唐梨问。

    “有些像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像？”

    月见指向祭台边缘：“这里应当留空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站人。”

    月见话音落，自己先停住了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却只当她是在据想象设计仪式场景：“群演吗？”

    月见望着那片空地。她脑海里什么都没有，可知那里不应该摆东西。

    那里应该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