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筝闻言抬一看，嚯，几个人都在位置上等她了。

    她赶蹿了上去，不好意思地背起吉他，“嘿嘿，我就想摸个鱼，别扣工资。”

    “不扣不扣，以后我也不叫你燕女侠了，改叫燕财迷得了。”

    林瑾然轻笑一声，理了理地上的线，打开最前面的摄像机准备录个排练絮。

    “燃心乐队五月的最后一场排练，由吉他手燕筝、键盘手方宛白、主唱舒尧、鼓手闻则许以及贝斯手林瑾然，为您呈现。”

    《离人夜奔》前奏响起，蹄的踢踏声混着风沙声，与乐的声音完。

    然而舒尧盯着面前闪着红光的摄像，突然想到什么，垂，一言不发地挂上麦克风。

    闻则许最先发现异常，“停！”

    他放鼓，有些生气地走到舒尧面前：“你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燕筝和方宛白有些懵，燕筝抱着吉他，想要打圆场：“舒尧可能刚来，对队里的拍摄不太习惯？没事，我们后期会剪的。”

    林瑾然拉住隐隐有些动怒的闻则许，跟舒尧歉：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看过我们的视频，会知平时的运营方式，没提前通知你，是我的错。你今天不方便的话，我们可以改天再拍摄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跟他说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闻则许对人对事向来一码归一码，送礼时对新队员的喜是真，现在生气也是真。

    这样突然甩脸的事，要放以前哪个新人上，他估计早就炸了。

    舒尧低，看不清的神，他的嗓音低来，妥协：“抱歉，因为私人原因，我不能接受脸。”

    “哈？这是什么理由？”

    闻则许是真的傻了。

    燕筝：“不是，舒尧你得多好看啊，上镜肯定没问题的，你别自卑。”

    舒尧抬起，认真地看过台上的四个人，鞠了一躬：

    “真的很对不起，我不想失约。如果可以的话，我可以蒙面上台，只要……不让网上的人看我什么样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呃，有仇人要来找你啊？”燕筝傻了，尴尬地挠挠脸。

    林瑾然切断了还在响的伴奏，气氛一凝滞起来。

    方宛白见大家都不说话，绷着脸努力开了个玩笑：

    “他，可能是想当男版波奇酱。”

    “噗哈哈哈、哈哈……”燕筝笑不去了。

    因为她看见闻则许脸越来越难看，嘎一噤声了。

    舒尧终于直起，因为血倒，脸憋得发红。他能受到其他人都在看着他，但没有一个人开说话。

    闻则许收回目光，突然觉得很失望。他摆摆手，不甚在意地说：

    “那你走吧。我们乐队不需要蒙面唱将。”

    舒尧的眶一就红了。

    走吧、走吧

    舒尧看着闻则许冷淡的面容，突然觉得他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