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燃的呼顿了一瞬。随即从咙里呵一声极短促的笑：“喜我。你也？我什么份，你什么份。癞蛤蟆想吃天鹅。痴心妄想。”

    是是是！我不！不的，不都是为了哄你。周清淮说：“少爷说得对。您是云，我是泥。我们云泥之别。我自然是不上的。”

    霍燃这才像是满意了。淡定起，把还在发抖的手兜，居临地看着半跪在积里的周清淮：“知就好。以后摆正自己的位置。秘书就是秘书，别越界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也把手发里，有想揍人。

    霍燃语气里那理所当然的少爷派又回来了：“藏好你那心思。少在我面前晃悠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注意你的形象。不穿衣服，衣冠不整，这里是医院，不是你家卧室。刚才护士来的时候你连上衣都没穿，像什么样。也就是我见惯了，换别人早投诉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勾引我。你要什么没什么，材也就那样。你这条件，放在外面连我门槛都够不着。我没嫌弃你。不是因为我喜你，是因为你是我秘书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听懂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听懂了。”说到底。这位太爷的脑就像是自动化驾驶搭载了人工智障，周清淮这辈都跟不上，“少爷说的是，少爷说的对。”

    周负心汉升级成了ps，是是是，你说的都对。都是我的错行了吧。你要这么想，我也没办法。

    钱难挣，屎难吃。

    霍燃起往门走，走到一半又折回来，他打量了一周清淮吊着的左臂，忽然问：“周秘书，你不是左撇吧？”

    周清淮抬起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行。”霍燃说，“那再写个八百字检讨吧。写写你是怎么觊觎我，垂涎我，心积虑，费尽心机，心怀不轨，罪有应得的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：……词汇量真多，大概是文科生。

    房门打开又关上，人终于走了。

    周清淮从地上爬起来，叫人收拾一地狼藉，顺便再帮他个外卖。

    在鬼门关走了两遭，回来还没过宵夜的。

    真是饿了。

    价

    “霍少。”

    左三扫了后视镜，打了一个弯，没忍住开，“周秘书喜你啊。”

    医院隔音不好，他不是有意听的，赶巧了。

    “他说你就信？”霍燃咔嗒一声了支烟，语气没了在病房的癫狂，倒显几分闲适，“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呢。嘴里没几句真话。”

    左三是个胆大的：“我看着周秘书是个靠谱的。事周正，平时不开人玩笑。”

    霍燃叼着烟盯着驾驶座的后脑勺，“你了解他。你喜他。”

    左三手一抖，又被他稳稳控住：“……霍少别开我玩笑，我结婚了。我老婆在老家带孩，大的上小学，小的刚会走。”

    霍燃把烟灰弹车载烟灰缸，“你这么张嘛？我也没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左三握着方向盘，心里有苦说不。他刚才就不该开那个，这张嘴就是惹祸的命。

    “霍少，”左三把方向盘打正，果断转移话题，“今晚袭击一共四个人，两个被周秘书击毙，一个服毒，一个还没抓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