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一个员工，连主家的行程也要吗？”学正义爆棚，声音越来越有底气，“小灵是成年人，跟谁吃饭、去哪吃饭，还得经过你批准吗？你只是一个秘书。别把自己太当回事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站在原地，脑门上缓缓冒一个问号。

    我当然知我是个秘书。不然但凡钱再多，我开的就不是车，而是除草机。顺手就把你这棵草除了，你还能站着跟我讲话？

    他看着这个把自己当成偶像剧男主的学，心平气和地说：“这位先生，我替我老板看几天孩，目前为止拦了四个送的、两个请吃饭的、一个在校门弹吉他的。今天多你一个，凑齐八个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看来，对陌生人保持一定的警惕心，不是坏事吧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”他示意校门的指示牌，“这地方不让时间停靠。不针对任何一个人。你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学刚想上前，一条杜宾犬不知从哪个方向猛冲过来，横亘在两人中间，四爪抓地，龇牙咧嘴，冲着学狂吠不止。

    学吓得连退好几步，手里的茶差甩飞去。

    霍燃着黑鸭帽，罩拉到底，手里攥着空狗绳，不不慢地走过来。

    他在周清淮侧站定，把狗绳往他手里一，转看学，语气冷而懒散：“你谁？拦我的人，堵我的车，吓我的狗，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学：？？我？吓你的，狗？？

    他觉得这人熟，声音矮了半截：“你是霍燃？”

    霍燃没理他，弯腰了杜宾的后颈，狗立刻收了声。

    他直起腰，对着周清淮，语气烦躁：“你废话真的很多。对谁都是一肚理，跟个送外卖的都能聊半天，是打算跟他过日？”

    学：？？送外卖？谁？我？？

    他被他这态度激得火气上涌，指着狗说：“我不是送外卖的，这茶是我请小灵喝的。你这狗刚才差扑到我上，你不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那条杜宾冲他猛得暴起，一咬上他小臂，伴随一声凄厉的惨叫，他整个人跌坐在地。

    “霍燃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白百灵往前迈了一步，杜宾的耳朵立刻转向他，咙里一声比刚才更沉的呜咽。

    那双睛死死盯着他，嘴角还咬着学的胳膊，但整个的姿态都在说同一件事：一个就是你。

    白百灵停在原地，脸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