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忽然正起来。

    “不过我倒是真有一个问题。”他说，“你之前到底是嘛的？”

    周清淮看了他两秒，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秘书啊。”他说，“乔云的秘书。你不是知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说在那之前。”毕成玉说。

    周清淮嘴角微微勾了一：“你猜。”

    说完把手机往兜里一揣。“回来给你打借条。”

    毕成玉站在角落里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，从兜里摸烟，咬在间，没。

    烟嘴被他用牙轻轻磨着，像在磨一句没说的话。

    他这个人，最擅把真话裹在混账话里说。可周清淮偏不接。从前不接，现在还不接。

    他轻笑：“行吧，秘书就秘书。”

    “谁让我喜你呢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周清淮那，刚走两步。老年机响了一声，他低看了一，是霍燃发来的短信：“在哪儿？”

    他正要回，又来一条：“我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打字：“去给你买东西。老实待着。”

    回完他把手机揣好。其实他没东西要买。就是想来透气，把这三天没屋的腰和这新都放放风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，他确实有件正事要办。

    风铃“叮当”一声。

    “迎光临，选吗？”

    周清淮看着满屋的各鲜，了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送女朋友吗？这里有玫瑰、郁金香、芍药，都是今天刚到的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扫了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一旁的桶里。金灿灿的，舒展，像一个个小太。

    “我要这个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向日葵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周清淮，“送男朋友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～向日葵好啊，光、明亮。送男朋友很合适。您要几枝？我给你包好看。”

    周清淮说：“九枝。”玫瑰的枝数。

    店员手脚麻利地挑了九枝开得最盛的向日葵，修枝，去叶，用明黄的包装纸包好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九枝向日葵，久久。”